这个姿势让裙摆自然地堆在大腿根部,里面的状况一览无余——那条浅蓝色的女款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形状。
跳蛋的震动声被两个人的身体夹在中间,闷闷地响着。
陆恒的手按在他腰上:“你在干嘛。”
“我——”沈霁川趴下来,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声音又软又急,“我好难受。跳蛋不够。它太小了。每次都快到了但是到不了——我好几次了每次都差一点——你帮我——”
“帮什么。”
“你用手——或者用你的——”他没说完,但陆恒懂了。沈霁川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摸到那个位置。陆恒的呼吸顿了一顿。
“霁川。”
“嗯——”
“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还没——”陆恒顿了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沈霁川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感受到了裤子下面已经有了反应——硬的,被布料束缚着,贴在他的掌心里,温度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
他抬头看陆恒的眼睛,那双平时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被主人死死按住了。
“你明明——你明明也想——”沈霁川的声音发抖,“为什么每次都说不行——”
“因为。”陆恒握住他作乱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做这种事不能只凭想。你准备好了不代表我就应该做。”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陆恒没有回答。他把沈霁川从自己身上轻轻抱下来放在沙发上,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沈霁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跳蛋还在震,但身体已经凉了。
他把手伸进裙底把跳蛋拿出来关掉,然后把它塞进沙发垫下面。
整个动作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做一件跟身体无关的事情——关掉一个忘了定时的小风扇。
类似的事后来又发生了好几次。
有一次沈霁川直接穿着内衣从衣帽间走出来——一套他新买的黑色蕾丝套装,专门挑的,花了不少钱。
吊带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下面的三角裤两侧是系带款,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能解开。
他走到陆恒面前,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这套内衣是他最后的武器,如果连这个都不管用,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陆恒抬头看了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新买的。”
“对——好看吗。”
“好看。黑色的比浅蓝的更衬你。蕾丝的花纹是暗纹,远看看不出来,近了有细节。蝴蝶结的位置刚好在髋骨上面——”
“——陆恒你在给我做产品分析。”
“不好吗。”
“你应该——”沈霁川咬了咬嘴唇,“你应该把我抱着然后亲我。先亲嘴再亲脖子,手放在我背上往下滑——”他说着说着自己先脸红了,声音变小了,“——就是我上次发给你的那个片段里面那样。”
“那个电影。”
“对,我截了十分钟。你说你看了。”
“看了。”
“那你怎么不学。”
“学了。”
“——你学了什么。”
陆恒把他拉过来,低头亲他的嘴。
先轻后重,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左手按在他后颈上,右手顺着他的背往下滑——精准地复刻了沈霁川发给他的那个片段。
沈霁川被亲得腿发软,手指抓着他肩膀的衣服,脑子里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