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角度,那个姿势——后入是沈霁川在片子里看过最多次的、也是他幻想过最多次的。
他跪在床上,胸口贴床,塌下腰,屁股翘得高高的。
这个姿势让陆恒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比别人更深、更直接地撞在前列腺上。
被撑开的肛门紧紧箍着粗长的茎身,随着每一次插入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太深了——不要这么深——又撞到了——你慢——慢一点——我要——我要到了——”
“到我手上。”陆恒的声音在脑后,低沉得有些沙哑。
他的手从沈霁川腰上移下去,握住沈霁川前方的性器,开始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
沈霁川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塌得更低,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膝盖在床垫上磨出了一块圆形的皱痕。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要射了——你松手——会弄脏床单——”
“床单可以洗。”陆恒没松手,反而加快了手中的节奏。拇指在龟头前端的敏感点摩擦着。
沈霁川觉得自己被抛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肛门括约肌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硬物。
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从核心扩散到四肢,然后眼前炸开了一大片白光。
他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也骤然暴胀了一号——那是雄性即将释放的信号。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直肠深处猛力爆发,射在了前列腺上最敏感的位置。
灼热的温度让沈霁川灵魂深处都颤栗起来,他尖叫了一声,属于自己的液体也跟着从自己体内迸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喷在床单上——在珊瑚绒床单上洒下片片白浊,还在跳动,还在继续往外涌。
陆恒在释放的那一刻伸手穿过沈霁川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沈霁川的后背贴在陆恒汗湿的胸口上,心脏贴着脊椎狂跳。
两人下体还紧密相连——每次高潮的余韵抽搐,沈霁川都能感受到陆恒还埋在他体内、还在一下下跳动的那个器官。
陆恒的左手放在沈霁川的嗓子那儿——很轻,没有用力,只是覆着,感受他喉结下面每一次吞咽和每一声呜咽。
沈霁川仰头靠在他肩膀上,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时的浪,一波一波地从身体中央向四肢末端退去,每退一波都带走一部分力气。
最后他整个人完全瘫软在陆恒怀里,只靠陆恒的手臂支撑着体重。
“活着——”他闭着眼睛说,“——我还活着——”
陆恒低下头,吻他的后颈。湿热的嘴唇贴在被汗浸湿的皮肤上。
“活着。”
“老公——”他闭着眼,声音小得像梦话,“终于——你终于——”
陆恒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力度大到沈霁川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咯吱响。
但他不在乎。
他希望更紧一些。
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不是生理上的好,是全部的好。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填满了,心里空了两个月的那块地方终于暖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沈霁川的呼吸慢慢平复。
但他还是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个虚脱又满足的笑。
陆恒慢慢从他体内退出来。
抽离的瞬间,被操开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浓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下来。
陆恒下床说去拿毛巾,沈霁川说不要,然后就伸手把陆恒拽回床上,自己翻身爬到他身上趴着,把脸贴在最靠近他心脏的位置。
“不要毛巾。脏就脏。洗就是了。”他听着陆恒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时快了很多,“你的心跳——它也在告诉你,你刚才很舒服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