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潮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在我里面变得特别烫,然后——”他把脸埋进陆恒的胸口,声音闷闷的,“然后你抱我更紧了。紧到我觉得肋骨会断。但我好喜欢。肋骨快断掉的喜欢。”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躺了好一会儿。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溜进来,跳上床,在沈霁川的后腰上踩了几圈,然后缩成一团睡在他背上。
“猫在我背上。”沈霁川说。
“嗯。”
“你的精——那个——还在我里面,流到腿上了。”
“等下洗澡。”
“不洗。今晚不洗。我要存着。明天早上再洗。这是我的——我的纪念品。”
“——会干。”
“干了也是纪念品。干了我可以搓下来放瓶子里供起来。”他说了一句听起来很荒唐的话,但语气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陆恒轻轻笑了一声。
是那种从胸口传出来的、闷闷的、很低的笑声。
沈霁川第一次听到陆恒这么笑。
他抬头看陆恒的脸——这个平时所有表情都收在心里的人,此刻眼睛弯成了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弧度。
不是嘴角上扬的那种笑,是眼睛。
整双眼睛都在笑。
“你笑了。你刚才笑了。不是嘴角——是眼睛。我第一次看到你眼睛笑。”沈霁川伸手去摸他的眼角,“以后你要操过我才能这么笑。这是家规。”
“家规第几条来着。”
“第一百条。”他说。
“好。”
沈霁川把脸重新埋下去,闭上眼睛。
“陆恒。”
“嗯。”
“你以后不用忍了。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在家的时候都不穿内衣了——不是勾引你,是方便你。你路过我旁边的时候想摸就摸,想进去就进去。我在做饭你在旁边看书,你想的话可以直接把书放下过来。我随时都可以。对你没有『不行』的时候。”
“你之前说我犯规——”陆恒说,“你现在这个算不算犯规。”
“不算。”沈霁川把脸往他怀里又拱进去一些,“你等了我两个月,我让你犯规一辈子。”
陆恒没有回答。
他把手放在沈霁川的后脑勺上,像往常一样,手指在头发里画圈。
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远处操场传来晚间广播的结束曲。
小七趴在沈霁川的背上打呼噜。
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橙子味润滑油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甜腥气。
但在这一刻,沈霁川觉得407终于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