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那个位置,指腹按在那片比周围更软更粗糙的区域上轻轻压下去。
她的腿差点站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从套着蕾丝内裤的嘴里漏出来变得闷闷的。
“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用手指头捅你的时候爽?你男朋友连你G点在哪都不知道吧。别装了叫出来吧。叫春,你平时被你那个小屌男友操的时候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
春药已经开始让那里变得比平时敏感了太多倍,光是手指贴在上面的触感就让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挺。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瑶瑶不再压抑,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低声的哼唧的伴随着一阵阵的娇媚的喘息。
朱建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套着蕾丝内裤的脸。她的眼睛透过蕾丝缝隙露出来,半眯着,焦距开始涣散,但还保持着一丝清明。
“对,就这样。抽快点。”朱建东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他粗糙的大手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滑,握住了她晃荡的右乳,拇指在她抹了药的乳头上重重碾了一下,
“给我说出来。你在想什么。”
瑶瑶的嘴在蕾丝内裤下面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闭着眼睛,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抽送,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她说不出口。
朱建东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那张软嫩的小圆脸捏得变了形。“我让你说出来,听见了没有。想什么就说什么。”
瑶瑶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东哥——东哥在操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朵尖烧得通红,脖子后面的皮肤也泛起了粉色。
那双腿夹得更紧了,把那只细嫩的手埋进丰满的腿肉里,好像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羞耻。
“大点声,蚊子哼哼一样”他捏脸的手重了几分,把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涟涟的泪眼。
“想——想着东哥——嗯——想着东哥在干我——呀——!”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抽越快,拇指在肉粒上来回碾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春药的燥热在体内到处乱窜,乳房被朱建东粗糙的手指揉捏着,乳尖在他拇指下硬翘着。
“在哪儿操你。”
“在——在墙上——”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吐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硬挤。
“怎么操的。从前面还是从后面。”
“从——从后面——”
“说完整了。你念日记的时候不是念得挺顺溜的吗,现在怎么又哑巴了。把一句话说全了。”
瑶瑶的手指在体内抽送的速度慢下来了,她的羞耻心和春药的效力正在剧烈地打架。
她张开嘴,又合上,再张开。
最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东哥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操。”
“喊自己的名字。大点声。让摄像机听清楚。”
“啊,瑶瑶。瑶瑶被肏得好舒服,东哥——东哥在干我,在从后面操瑶瑶。”
“要到了是不是。”朱建东靠在墙上看着她。
瑶瑶的手指已经快到看不清了,整个手掌都被自己体内渗出来的黏液打湿了,掌心拍在肉缝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套在她脸上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
她毫不掩饰地呻吟着,眼神里是被春药催发出来的水光。
淫荡得丑陋,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形容瑶瑶。
但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如此。
大腿分开,靠着墙挺起下体,疯狂的自慰着。
脸上带着的内裤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可悲的性倒错患者。
那些放荡又压抑的呻吟一下下从内裤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