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蕾丝下的一双泪眼还能看出来那张脸些许清纯的痕迹。
“要到了——瑶瑶要到了——啊——要来了”
她喊出“要到了”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拇指死死地碾在肉粒上,花穴里的嫩肉开始猛烈收缩夹住她自己的手指,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体内深处往出口涌——
朱建东一步跨过去抓住她的头发,
粗壮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揪着发根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拽了起来。
瑶瑶的身体被扯得失去了重心,那对乳房在空中甩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整个人被他从墙边拖到床边,然后被推倒在床垫上。
光裸的身体摔在揉皱的缎面床单上弹了一下,手指从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洒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对乳房压在身下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贱货,谁准你高潮的?”
朱建东松开她的头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瑶瑶趴在床沿上喘气,整个人还在发抖,脸上突如其来的惊恐下还挂着一片快要溢出来的红潮。
她体内那股憋了一半的潮水在马上就要喷的时候被强行打断,整条花径憋得都在痉挛着收缩。
“以后要高潮得打报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高潮。懂吗瑶母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跟男朋友开房的时候想什么时候爽就什么时候爽的大小姐?想爽?先打报告。我今天同意了你就爽,不同意你就憋着。你刚才高潮有没有打报告?没有吧。所以你没有高潮的资格。”
药膏的效力还没退,反而因为被打断了高潮变得更加难熬。
她的阴道在抽搐,是一种空落落的抽痛——它们刚才已经准备好了要迎接那波剧烈的收缩,准备好了要在手指的抽送中炸开,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地拽回了悬崖边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悬空感比直接承受快感更让人发疯。
她整个人也颤抖着,强撑着撑起上身点了点头。
又是被一把揪起头发。
他攥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拎起来拖向墙角。那里有有一根生锈的水龙头从墙上伸出来,连着一条橡皮水管。
瑶瑶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从管子里冲出来,他拽过水管把水柱对准了瑶瑶。
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在墙上弹了起来,又在墙根下缩成一团。
水柱打在她的乳房上把乳肉冲得乱晃,打在她的肚子上顺着小腹往下淌,打在她腿间把那层黏滑的体液全冲掉了。
她用手挡住脸,但冷水从指缝间灌进去,透过头套的蕾丝淋在她脸上。
冰冷的水柱砸在她胸口小腹大腿根上,水花四溅。
她搂着自己的肩膀蹲在地漏旁的水泥地上抖个不停,黑发糊了满脸,牙齿磕得咯咯响,皮肤上浮起一层青白色的鸡皮疙瘩。
朱建东关掉水龙头。
瑶瑶蹲在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湿透,头发全贴在头皮上。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水浸透了贴在她脸上,精斑被水冲淡了一些但还在。
“站起来。是不是贱货,连自己的屄也管不住了?”
瑶瑶扶着墙颤颤巍巍站起来,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膝盖对着绞在一起。
泪水从蕾丝头套下面淌出来混着冷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全身都在滴水,黑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脖子上、后背上,发梢往下淌水。
她白皙的皮肤被冷水冲得泛着青白,肩头不停地发抖,大腿根上全是一粒粒凝起的水珠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她自己淌出来的黏液。
那对满是掌印的乳房冻得发青,乳尖却还是硬挺的——春药没有被冷水冲掉。
那股燥热还在她体内最深处烧着。
朱建东贴上去,把她逼到墙角。
一只手熟练的揽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窝,把她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瑶瑶被迫张着湿淋淋的花穴,单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