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远没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波高潮而蓄积得更深了。
她趴在地上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她那双半张的眼还盯着朱建东。
朱建东抬起一只光脚搁在她下巴上把她那张糊满精斑泪痕口水的脸往上抬了一点。
对着她把那只被浇得湿透的手举到摄像机前面晃了晃,亮晶晶的黏液从指缝间往下滴。
“小婊子怎么这么会喷,喷得到处都是,真恶心啊你这母狗。”他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甩了几滴,然后蹲下来用那只还湿着的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你没达到我的要求。我说了洒出来一滴今晚就再从头求一次,你看看床上,洒了多少,收拾起来很难的啊。继续。天亮之前喷到我说停我就放你走。”
瑶瑶颤抖着抬起眼皮看他。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身体里的水已经快流干了,刚才那一次高潮几乎把她的体液榨了个干净,嘴巴里到现在还是一股干渴的苦味。
再喷一次都勉强,更别说再喷好几次。
但她还是把手指重新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揉,力道比刚才弱了很多,指腹在软缝上端画着圈,中指重新探进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肉洞里。
她累得连手腕都在打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疲惫的闷哼。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说着讨好朱建东的话,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从蕾丝内裤下面飘出来,每说一句手指就往自己体内又推一截。
“东哥让贱婊子喷,贱婊子就喷——东哥是最厉害的——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东哥一句话母狗就发情——”
这些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生涩和羞耻了。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抗了。
她的羞耻感被反反复复的高潮打断、冷水冲刷和药物折磨耗尽了最后一滴,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机械地执行指令。
她的腰又弓了起来,那对乳房在胸前晃荡,臀肉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蹭来蹭去。
她咬紧牙关把手指往自己里面又推了一截,指腹按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用力碾下去。
高潮来了。
但这次没有那么猛烈。
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回去,阴道里的嫩肉夹紧了自己的手指,一股透明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量比刚才少了很多——她之前已经喷了两次,又在春药的作用下流了那么多水,身体里的水分已经快要被榨干了。
她倒在水洼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腿还在抽搐,但腿缝间那股水流已经变成了细小的滴答声,再也没有那种射出来的压力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可她发现春药那阵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堆一样轰地烧得更旺了。
空虚,一股更深层更抓心的痒从花径深处最里面的位置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
让她不住发出一阵销魂的喘息。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空虚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够不到痒的地方。
不等这阵高潮过去,她就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插得更深,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拇指死死碾在肉粒上。
不够,还是不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朱建东的裤裆。
刚刚肏过她的鸡巴被放了回去,运动裤被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把布料顶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清。
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手指抽送得更快了,花穴里的嫩肉随着她的目光狠狠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水从指缝间涌出来。
朱建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药效上来了?这才刚开始。告诉你把,抹在你身上的这药是越爽越难受的,你高潮越多,骚逼就越痒。想不痒了就得求我。”
瑶瑶咬着嘴唇把脸转开,但眼睛不受控制地又瞟了回来。
她看着他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截,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翘在肚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