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上鼓着青筋,龟头胀得发紫。
她的花穴在他掏出那根东西的瞬间狠狠夹住了自己的手指。
“这是在教你,女人的自慰就是饮鸩止渴,没有男人的鸡巴自己越玩只能越空虚,越想要。”
这句话好像没有完全传进瑶瑶的脑子里。
她现在好像整个脑子只剩下烧着的情欲,一点也塞不下其他东西,她是手还在下体本能地抽动着,只能从她怔怔的眼神中读出一点她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恐惧。
“到了,又要到了,报告东哥,贱婊子又要高潮了。”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送了好一阵之后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痉挛了又痉挛,快感还在,高潮的感觉也有了,但只从里面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黏液顺着手指往下淌了几滴。
那点儿水量连朱建东的手掌都打不湿。
她急得带上了哭腔,高潮让她不住地喘息着。
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揉越狠,拇指都快把那颗肉粒碾破了,但身体就是不出来了。
只剩下越来越明显的空虚一阵阵从身下传来。
朱建东没等她喘匀。
他走上去抬起光脚,脚底贴在她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软缝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瑶瑶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被踢到的地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痛叫。
“继续。”
瑶瑶咬了咬牙。
她把蜷起来的身体重新展开,把后背靠在床边冰凉的水泥墙面上,再一次分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把手伸向自己腿间。
手指刚碰到那颗已经肿得发疼的肉粒时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停。
她现在甚至已经没法专注于自己的下体游戏了,眼神一直在朱建东的腿间来回瞟。
宿舍被窝里,我把手机屏幕攥得死紧。
我盯着画面里瑶瑶那张脸——那张我亲过无数次的白净软嫩的脸,正靠在墙上,嘴唇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老东西。
那种眼神我不认识。
我和瑶瑶在一起好几年了,她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干净的、温柔的、笑起来弯弯的。
现在屏幕上这个女人看朱建东的眼神是饿的。
是持续了很久总得不到缓解的饥渴。
可那就是瑶瑶。
我想起她早上在厨房煎蛋时穿着樱桃内裤的背影,想起她在游泳池里水波下的身影,想起她大学时一次次跑过来牵住我手的身影。
我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从不主动,每次都是我把手伸过去,她才红着脸把腿分开一点点。
连叫床都是闷在枕头里的,从来不肯大声。
现在她在监控画面里,全裸着蹲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体内,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饥渴地盯着人家裤裆。
操他妈的。
这老畜生给她涂了春药。
这老畜生用春药把她折磨成这样的。
不是她不要脸,是那药在烧她。
是那老畜生把她按在墙上往她最嫩的地方抹了那种东西。
她受不了了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她不是主动想要的。
她在家做饭时穿着樱桃内裤的样子才是真的,这个盯着老男人裤裆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