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脚踝微微偏着撑着自己湿滑的脚底,一边一点一点往下坐,她把腰往下沉。
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肉缝一截一截往里面推进去,每推进一截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而无限满足的呻吟。
那声呻吟比她今晚念的任何一句日记都要真实,比她说的任何一句浪叫都要不加遮掩,拖得又长又软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自己的呼吸哽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没入自己体内。
嘴唇张着,舌头在嘴角若隐若现地动了一下。
她的里面早就湿透了,但因为太久没有硬东西填进来她的内壁还是缩了一下,裹得朱建东闷哼了一声。
她撑着他的肩膀,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腿夹着他的腰胯,开始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
她的屁股主动地、不顾一切地上下左右耸动起来,臀肉拍在朱建东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奶子在胸前沉沉地荡。
她扭的节奏生涩而冲动——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主动过。
但春药让她根本顾不上生涩,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只知道拼命摇屁股。
她的花穴被整根填满了,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开,茎身把里面的嫩肉撑得绷紧。
她两条蜷缩跪在朱建东粗壮的腰侧,光裸的腰背贴着他粗糙的手掌,饱满的臀部开始不顾一切地上下耸动起来。
朱建东没有挺腰。
他伸手攥住她那只套着红绳的脚踝,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身上开始上下耸动的样子。
瑶瑶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两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来大半截再整根没入。
她自己的臀肉撞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和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慢慢弄,弄给我套好了,做鸡巴套子就老实点。别给我鸡巴坐断了。”
瑶瑶点着头,但她的脑子已经顾不上记任何东西了。
她的腰肢疯狂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下翻飞,乳肉晃得让人眼花。
她自己扶着朱建东的肩膀做支撑,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肉里,双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紧,脚踝上那根红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荡。
她的嘴张着不停发出叫声,先是断断续续的,然后连成了一片。
“东哥的几把好粗——把婊子塞满了啊——从里到外全塞满了——谢谢东哥的鸡巴——婊子自己动——婊子伺候东哥——东哥不用动——婊子全自动——啊婊子的骚逼套在东哥的几把上上下下——套得东哥舒不舒服——!”
“草,臭婊子还会说顺口溜了”朱建东毫不客气的扇了瑶瑶的乳房一下,乳肉随之摇晃“你也想考研了,考什么专业?母狗大学喷水专业吗?”
朱建东一只手托着她饱满的臀部,手指陷进臀肉里掐出几个深凹,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时紧时松。
另一只手捏着她晃荡的乳肉用力揉,粗糙的指腹陷进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把乳头按进乳晕里又松开让它弹回来。
他低头看着她的花穴把自己的茎身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整根吞到底,花唇贴在囊袋上,阴毛蹭着小腹。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黏糊糊的白浆从花穴口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小腹上那撮灰白的阴毛和他的囊袋。
透明的黏液被捣成了乳白色的细沫,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糊了一圈,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叫观音坐莲。下次听到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瑶瑶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
她的黑发甩在脸上粘住了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她的身体疯狂耸动,屁股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把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茎身整根吞进体内,龟头撞在花径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一下。
然后她又狠狠坐下去,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东哥你摸婊子的奶子——婊子的奶子是不是很软——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你找的洗脚城那些女人的都大——东哥揉得婊子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婊子的奶子揉坏——婊子上面这张嘴也在叫——下面那张嘴也在叫——两张嘴都在喊东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整个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光裸的脊背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水光,汗珠沿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淌,淌进臀缝里。
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喉头剧烈颤动。
鼻涕从鼻子里喷出来淌过人中混进了她张大的嘴里。
眼睛向上翻起了白眼,眼眶里只剩下一片白色,眼珠完全翻了上去,睫毛还在不停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