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深处猛烈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茎身和花唇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朱建东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十根手指掐进他肩膀那层松垮的赘肉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好几道深印。
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小腿肚子绷得发硬,脚趾蜷成一团。
这一切全被旁边的录像机一帧一帧地收进了镜头里。
但她没有停下来。
高潮的痉挛还没过去,她的屁股又开始扭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刚高潮了,明明阴道还在抽搐,但体内那股灼烧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春药没有被高潮浇灭,反而被高潮点燃了更旺的火焰。
她骑在朱建东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耸动屁股,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舒爽,而是一半快感一半焦躁。
她又高潮了两次,浑身抽搐,大腿痉挛,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但每次高潮之后体内的灼烧感就加倍反扑回来,让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迫继续扭动。
“东哥——为什么——贱婊子已经高潮了——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痒——为什么还在烧——东哥——贱婊子受不了了——贱婊子下面快要烧化了——”
朱建东靠在床沿上欣赏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却越扭越难受的样子,嘴角往下撇出一道弧线。
“这药要男人的精液才能解。高潮没用,你高潮多少次都没用。你要我射进去,你得让我射出来,瑶母狗。别光顾着自己爽,你得让东哥射。东哥不射,你就一直烧着,直到药效结束,一直烧到天亮,烧到你的小屄冒烟。”
瑶瑶听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绝望,她接连高潮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以为终于可以解了,结果只是让药效更烈而已。
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抬让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拔出一截再狠狠坐回来,屁股在他的大腿根上快速画着圆。
她需要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让龟头顶到她体内那片粗糙的软肉,只有那样撞上去她才能觉得自己不是在白白挨着春药的灼烧。
她的屁股疯狂地耸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就猛地抽搐一下,脚踩在床面上努力稳住自己湿滑的脚底好让下一次耸动来得更迅猛更用力。
嘴里的声调已经从浪叫变成了哀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东哥——求东哥射给贱婊子——贱婊子要东哥的精液——贱婊子不要再痒了——贱婊子会好好扭——”
她把憋在身体深处用来止痒的动作和嘴里的哀求混在一起,又接连迎来了好几次干高潮——所谓的干高潮,就是阴道剧烈收缩,腰弓起来,大腿抽搐,可是没有水喷出来,她已经没什么水能喷出来了。
但每次收缩过后体内的春药就加倍反扑加倍灼烧,从最深处往外蔓延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整个腹腔,直到她全身都像被泡在热水里煮一样。
她骑在他身上拼命套弄,浑身都在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小腿肚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脚趾在水泥地上蜷得快要抽筋。
她的眼泪不停地淌,把那张软嫩的小脸上糊满泪痕,但她还是在扭,在耸,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坐他。
“想好了,射进去就是给你的小屄打上记号了,以后你这母狗的屄就只认我的精了。”
“要,想好了——东哥——求东哥射给贱婊子——贱婊子要东哥的精——把精液射进贱婊子的骚屄里,给母狗打上标记。”
她一边说一边耸动得更卖力了,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的节奏变得密集而急促,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就猛抽一次,脚踩在地面上用力稳住自己湿滑的脚底好让下一次耸动来得更迅猛更深入。
朱建东听着她那些哀求,脸上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表情,手指头在她胯骨上敲了敲。
“就这点诚意?你说射就射,东哥的精是白给你的?你这条母狗有什么资格要我的种。说说看,为什么要把精射进你里面,说出来,说好了东哥就考虑考虑。”
瑶瑶的屁股没有停,她骑在他身上一边扭一边从嗓子里往外拽那些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说出口的话。
她的眼泪在脸上淌,声音沙哑而急促,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含混。
“因为贱婊子的骚屄就是给东哥盛精液的——贱婊子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地方就是东哥用来灌精的容器——母狗会让东哥舒服的,求东哥把精液全射进贱婊子的子宫里——灌满贱婊子——贱婊子不让东哥的精白流——贱婊子用骚屄接住——全接住——”
朱建东的呼吸重了,他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把她往下狠狠一压让那根东西全根顶进她最深处。
瑶瑶被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但她没有停,她的嘴还在往外蹦那些话。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胀得更硬了,龟头在她最深处撑得满满当当,她知道他快了,他就要被她扭出来的这些浪话刺激射了。
她必须再接再厉,必须说出更下流更不堪的话,才能把那泡能救她命的精液从他身体里榨出来。
“东哥的精比什么都管用———每天都要——每天早上张开腿等东哥灌精——每天晚上跪在门口等东哥灌精——贱婊子的骚屄就是东哥的精壶——东哥什么时候想灌就什么时候灌——灌满了贱婊子给东哥生个娃娃——给东哥传宗接代————东哥把贱婊子当个下崽的母狗用——”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又沙又哑又急,每吐一个字屁股就往下狠狠压一次。
朱建东的呼吸越来越粗,胯部开始本能地往上顶配合她的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