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声哼了一下,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态和放纵。
赵睿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蓓蕾时,白焰弓起腰,那阵快感太强烈了,直冲她脑门,让她忍不住抓紧了床单。
她不自觉地叫出声来,声音碎裂而娇媚,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赵睿明显也注意到了,他加快了动作。
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之间,隔着内裤感受到一片湿热。
白焰羞得想夹紧腿,但药效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诚实。
她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你怎么这么湿了?”赵睿在她耳边低声说。
白焰觉得自己应该反驳,但嗓子眼发出来的却是一声撒娇般的呜咽。
赵睿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那片湿热的柔软。
白焰的腰像弓弦一样绷紧,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碎片:出租屋的灯光,陈默笑着说“小白”的声音。
她闭着眼大喊:“陈默!”赵睿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手指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了一下。
白焰的喊声碎成一片哭泣般的喘息。
她想到陈默的时候,身体像被打开了一个闸口,所有的快感和羞耻一起倾泻而来,排山倒海,无法抵挡。
她在赵睿身下颤抖着达到了顶点,整个人绷紧,弹了两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赵睿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喘气。
他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脱了,露出精瘦但还算结实的身体。
白焰朦胧间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部,像一截烧红的铁。
白焰的本能防线让她下意识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不……”但那声拒绝被药效泡成了一团含混的呜咽,连她自己都没听清,没能构成任何有效的抗拒。
赵睿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腿分开。
白焰感觉到那根阴茎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缓慢但坚定地探入,她皱着眉,咬住下唇,发出的声音又像吃痛又像满足。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陈默第一次进入她时的画面,他小心翼翼地问她:“疼吗?”她当时摇了摇头。
而此刻,同样滚烫的阴茎进入她时,她已经完全被药物和欲望包裹住了,没有痛感,只剩下……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酸麻和充实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充斥着野蛮的占有和征服。
她听见赵睿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操,你太紧了……”夹在后面的话粗俗得刺痛耳膜。
白焰闭上眼睛,想把他的声音屏蔽掉,但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晃动起来。
赵睿一开始也换着姿势试探,但爽到极致之后,他索性埋头用力冲撞起来,不留余地地深入,再缓缓抽离,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碾碎她的力度。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一股电流从尾椎一直窜上头顶。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那个平时连在陈默面前都不肯大声的女声,此刻被一个陌生人按在陌生的床上,敞开了自己最本能的反应。
白焰的羞耻心和快感厮打着,交织在一起。
身体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陌生人住进了自己的身体,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兴奋和荡动。
她在水底,偶尔浮上来一口气,看到自己正被压着、摇晃着,那副模样陌生得让她害怕,但她的手够不到水面,只能又沉下去。
被压着的时候,手机屏幕一明一暗。录像功能一直开着,像一只红色的眼睛,安静而执拗地记录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赵睿把她翻了个面。
白焰被按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