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赵睿的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羞辱的痛感。
“好翘。”赵睿喃喃说了一句,然后扶着她的腰,对准湿滑的入口,从后面猛地捅了进去。白焰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同于前面男上女下时的抵到宫颈口的顶送,这个角度又一次顶到了她体内最酥麻的地方,她的腿都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赵睿从后面按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
白焰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出租屋的灯光,陈默弹吉他的侧脸,他笨拙地问她“疼吗”的声音。
这些片段像一枚枚玻璃碎片扎在她的意识里,每一下快感都像碾在碎玻璃上,甜蜜里混着血味。
她往前爬,想逃离那种压倒性的快感,但被他一把捞住腰,重重拉了回来。
她模糊而破碎地喊着一个名字:“陈默……”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几乎听不清。
赵睿听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背,低声道:“什么?你想让他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他继续用力撞击着白焰,同时伸手捡起床头的手机,把镜头对准她,低声说:“来,你看镜头。”白焰的视线模糊地扫过那块屏幕,看到一个陌生的、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表情的女人出现在屏幕里,表情迷离而放纵。
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赵睿把镜头拉近,对准她被他撞得一阵阵晃动的身体,顶端的角度正好能拍到白焰通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胸前的丰满晃动出波涛。
白焰猛地偏过头避开镜头,但赵睿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枕头上,画面定格在她泛红的侧脸和失神的眼尾。
“别……别拍了……”她呜咽着说,声音有气无力,连反抗都像是低喘的求饶。
赵睿没有放下手机,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把手机放回原位,角度依然对准床的方向,继续按住她的腰,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白焰被换了好几个姿势,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当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赵睿只是躺下来,把她拉起来,按坐在自己腰上,让她在上面。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跪在床垫两侧。
她不知道自己该动还是不该动,赵睿扶住她的胯,慢慢带着她动,引导她找到节奏。
她的身体在药效的包裹下背叛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不自觉地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自己都无法控制,仿佛那个动作才是全部,仿佛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激活了。
赵睿喘息着说:“你看,你这不是很会动吗?”白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他的表情,也不想看到自己。
但身体的快感还在堆积,她觉得自己像一杯过满的水,快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最后赵睿还是翻回原来了。
他把她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白焰的呻吟声已经带着哭腔。
这个男人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冲撞她最软的地方,他钳着她的腰,那力道让她完全无路可逃。
她往前看,看到电视柜上那台手机镜头里泛着光,一闪一闪,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然后她的意识被彻底冲散了,只剩下模糊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那个夜晚,白焰不知道自己被摆弄了多少次。
赵睿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凌晨一点,她已经被折腾得几乎脱力,但他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酸麻和疲惫一层层堆上来。
到后面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应他的动作,腰肢在药效里自己动了起来,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而她只能看着。
凌晨两点多,赵睿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瘫倒在旁边。
空调嗡嗡运转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白焰侧躺着,蜷成一团,赤裸的肩背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胸口慢慢起伏。
她动了动。
那根一直抵着她大腿根的阴茎慢慢滑开,她感觉身体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一股温热的热流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湿了一片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