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次酒店已经过了四天。
系统面板安静地悬浮在陈默眼前,绿色的数据跳动着。
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白焰睡在他旁边,蜷着身子,背对着他,呼吸浅而均匀。
她最近夜里总是睡得很轻,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一根被反复绷紧的弦。
【伴侣状态面板·白焰】
-羞耻度:68100(持续上升,因反复被迫配合)
-敏感度:58100(被多次强制开发,已达相当水平)
-熟练度:28100(已在被动中掌握多种技巧,虽然长期抗拒,但身体已形成记忆)
-忠诚度:96100(因愧疚与依赖持续加固)
-怀疑度:17100(宿主表现稳定,未曾暴露,但已有微弱的观察意识)
-配合度:22100(出于恐惧而被迫,尚未形成主动)
-心理状态:焦虑、压抑、恐惧、对宿主高度依赖
陈默看了一眼,关掉面板。
配合度从0变成了22,她已经被压得开始低头了。
他翻了个身,轻轻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了没有动。
赵睿的“每周一次”很快就变成了“每周两三次”。
他的消息几乎随时会弹出来,白焰的手机成了她最害怕的东西,每次震动都会让她呼吸一窒,像一只随时会被拉断的引线系在她手腕上。
她开始频繁“有事”。有时是晚上七点多出门,有时是下午没课的时候消失两三个小时。
周三晚上,白焰又出去了。出门前她对陈默说:“社团开会,晚点回来。”她说完这句话时,眼睛盯着鞋柜,没有看他。
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拨弄着吉他弦,头也没抬:“嗯,去吧。”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左手按在琴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哑音。
白焰走到校门口,赵睿的车停在路边,一辆深灰色轿车,窗户半摇下来,露出他侧脸。
他用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看到她走过来,点了点头:“上车。”
白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座椅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矿泉水。
赵睿没说话,把车发动,驶出学校范围。
他没有往酒店方向开,而是一路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最后开进了一座露天停车场的角落。
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落满灰尘的旧车,和昏黄的路灯。
赵睿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把座椅往后调了调,看了白焰一眼:“过来。”
白焰坐在副驾,没有动。
赵睿也不急。
他摇下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
白焰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他抽了口烟,缓缓道:“你知道我现在跟你说话,比以前温柔了多少吗?”
白焰的睫毛颤了一下。
赵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碾了碾,伸出右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像在丈量什么,慢慢往上挪,姿态从容。
“那我换个说法,”他松开手,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图片,那是白焰跪在酒店地毯上、仰着头、嘴角泛红的照片,画面清晰到能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干涸后的痕迹,“你是想让我把这照片发出去,还是听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