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看着那张照片,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去,慢慢跪在副驾座椅上,膝盖压在座椅边缘,低着头一言不发。
赵睿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猫。
“你看看这个地方,”他伸手摸了摸她耳垂,“他碰过这里吗?”
白焰不说话。他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扣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懒散:“这些天回去陈默碰过你没有?”
白焰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没有等她回答,就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低下去。
白焰闭上眼,习惯了这样的摆布。
赵睿偶尔伸手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件趁手的物件。
角落里,一盏路灯时明时暗地闪烁着,照着这辆车身微微晃动。车玻璃蒙上一层白雾,从外面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轮廓,一前一后。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睿的手指收紧,按着她,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椅背,休息了半分钟。
白焰抬起头,嘴角泛红,一言不发地拧开那瓶矿泉水,漱了漱口,降下车窗吐掉。
赵睿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欣赏:“你越来越熟练了。”白焰没有接话。她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放在一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赵睿没有给她太久的时间,他拉起手刹,解开皮带扣。“转过来。”他说。
白焰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
她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撑着仪表台,膝盖跪在副驾座椅上,牛仔裤被拉下来,她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车内空间狭窄,赵睿的手掌扣着她的腰侧,开始的动作还算克制,很快就不再留余地,撞得车身一下一下地晃动。
老旧悬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焰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声压在喉咙里,像一只被堵住嘴的幼猫。
赵睿却腾出一只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从头顶一路滑到后颈,像在马背上抚弄鬃毛一样,然后猛地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的背被迫贴住他的胸口,她的后仰姿态让车身摇晃得更厉害了。
赵睿贴着她的耳根,声音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怎么……你夹得这么紧……怕被看到?”
白焰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她绷紧的肌肉让赵睿低吼了一声,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来,扣住她的脖颈,仿佛在测量一根即将被折断的树枝。
他加快了自己的节奏,每一下都深而重,白焰的膝盖顶着座椅,被撞得要往前滑去,又被拉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车灯从停车场入口扫进来。
白焰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呼吸猛地停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连指尖都在发颤。
一辆轿车开着远光灯,缓缓驶入停车场,就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拐了个弯,停在了斜对面的一排车位上。
车门打开,一个人拎着东西走了出来,锁好车,朝停车场外面的居民楼走去。
那人全程没有往这边多看一眼。
但还是在这短暂的几十秒里,白焰的掌心死死抵着仪表台,指关节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的身体在极度紧张中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阵猛烈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缩席卷了她,她绷紧的身体弯成一张弓,连眼泪都挤了出来,整个人以一种几乎不可控的方式颤抖着。
赵睿感受到她这种剧烈的反应,低骂了一声,紧紧扣住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才在她身体深处释放出来。
白焰伏在仪表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胸口剧烈起伏,从极致紧绷到极致松弛的巨大落差让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连腿都在发抖,久久无法平复。
赵睿显然也感受到了她刚才那阵剧烈的收缩,他没有立刻动,等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才低下头,用一种发现了新东西的眼神看她:“你刚才……不会是爽到了吧?就因为怕被看到?”
白焰的脸埋在胳膊里,没有回答。但她绷紧的指尖和还没平复的呼吸本身就是答案。
赵睿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却让她脊背发凉:“原来你还有这个癖好。”
后来赵睿点了根烟,靠在座椅上,升起了车窗,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刚才那人要是多看一眼,你说,明天是不是全校都知道白焰在停车场被人干得叫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