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机械地起伏着。
抽烟的男人仰着头,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也没闲着:“这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老赵,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
“她自己送上门的。”赵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看她乖,就留下来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时候,赵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换过来。”
抽烟的男人抽出来,把白焰推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垫上,喘息着,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赵睿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从她身后进入了她。
没有任何停顿,紧实而深重。
白焰的指节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能感觉到赵睿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喘息声从她身后贴过来,像一只野兽在享用猎物的盛宴。
“你男朋友看到你这样,会是什么表情?”赵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传过来,“皮肤这么好,长得这么漂亮,像只小母狗一样趴在我床上……”
白焰的指甲断了,但她感觉不到痛,她的感官已经超载了。
“轮到我了。”那个抽烟的男人说。
赵睿退开,他换了上去。
白焰趴在床上,感觉到自己被再次填满,体内的液体被挤出来,又被顶回去,她的意识正在慢慢模糊,身体却一直在自动化地回应着那些动作。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堵住了,一根阴茎抵在她嘴边:“张嘴。”她没有反应,然后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吞了进去。
她被塞得满满的,嘴唇擦过粗糙的皮肤,几乎要窒息。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想咳又咳不出来,只能呜咽着承受。
换姿势的时候,平头男人摸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腰,扶着阴茎抵在她后穴上,往里顶了一下。
白焰疼得浑身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要!”那地方紧得连指头都进不去,他顶了两下,没有顶进去,反倒把她疼得直抖。
“操,”平头男人骂了一句,“进不去。”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她疼得整张脸都白了,他才退开,吐了口唾沫,“算了,别弄坏了,留着下次。”
白焰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后穴那儿火辣辣地疼。她听见赵睿在旁边笑了一声:“急什么,慢慢来。”
后半夜,平头男人和抽烟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一个在她前面,一个在她后面,想把两根一起塞进去。
白焰被撑得几乎裂开,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两个男人试了几下,一个塞进去,另一个怎么都进不去,挤得她两条腿都在抖。
“操,塞不下。”平头男人骂骂咧咧地退出来,“这得天生两口子才进得去。”
抽烟男人也退出来,笑了一下:“下次换个更大场面的。”
三个人轮流换着位置。
她被从正面压着,从背后进入,换着各种姿势被使用。
没有人在意她舒不舒服,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几乎是失效的,白焰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又变回灰蓝。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像一个被反复使用的物件,被放倒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
她的身体早已湿透,汗液和陌生男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