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换着姿势在她身体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射精,她的腹股沟、大腿内侧、乃至小腹上,都落满了白色斑驳的痕迹。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和咬痕,一层叠着一层,像一张被反复揉皱的纸。
最后,不知道是第几次,平头男人按着她的胯骨做完最后冲刺,压在她身上喘了几分钟,才退开。他倒在旁边,长出了一口气:“操,过瘾。”
抽烟的男人靠坐在床头,拉好拉链,看了一眼赵睿:“她还会晕过去,下次让她清醒着来,更爽。”
赵睿笑了一下:“我尽量。”
白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
她的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膝盖内侧泛红,大腿根处覆着一层干涸的白浊,腹部和胸口也残留着斑驳的污痕。
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膝盖,落在天花板上。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很久,她缓慢地蜷起身子,侧过身,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重复着两个音节,像在默念一个名字,像在乞求一个名字。
陈默。陈默。陈默。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金色的线。
隔壁房间里,陈默坐在床沿,一直坐了一整夜。
他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听到了很多人的声音,男人的,不止一个,也听到了白焰的声音有时是压抑的闷哼,有时是控制不住的尖叫,有时是沙哑的呜咽,还有她气息断断续续的、几乎被撞碎了的哭腔。
他听到她尖叫的那一声“不要!”,整个人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攥得发白。
他站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退回床边,点开系统面板:“她……没事吧?”
“宿主,伴侣体征监测中:心率偏高,处于应激状态,无生命危险。”系统很快回答,“基础免疫强化已生效,感染风险为零。”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几秒,他又问:“她疼吗?”
系统沉默了片刻:“宿主,疼痛属于伴侣的主观感受,系统暂无权限读取。建议宿主放心,伴侣的身体强化足以承受当前强度。”
“……承受。”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觉得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铁。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是白焰的哭腔,断断续续的,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系统。”他第三次开口,声音有点哑,“她真的不会有事吧?”
“宿主,这是您今晚第七次问同样的问题。”系统的声音没有起伏,“答案与之前六次相同:无生命危险,无器质性损伤。宿主请继续坚持。”
陈默没有再问。他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一直坐了一整夜。
系统面板安静地悬浮在他的视野边缘,绿色的等级条已经跳动到了Lv。39。
“叮!经验获取中……当前等级:Lv。39。距离Lv。50回放解锁还需11级。宿主请继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