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喘了一会儿,把手指抽出来,在床边的毛巾上擦了擦手,声音像平常一样:休息两分钟。
白焰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陈默就在门外。
两分钟后,白焰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她从床上坐起来,胸口还带着薄汗,她撑着身子跪起来,慢慢爬到床头,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盒安全套,放在枕边。
她没有看那个男人,但声音平静而清晰:你来吧。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她跪在床上,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是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她,白焰,在陈默的门外,跪在床上,等着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念头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的、柔软的,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他拆开包装,把安全套套好,动作熟练而安静。
白焰感觉到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然后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带着陌生的温度,圆润的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滑了一下,没有急着进去。
他等了一瞬,然后慢慢往里送。
白焰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那是与手指完全不同的、结实的充盈感,一寸一寸地把她的内壁撑开,像某种不可抗拒的缓慢占领。
她听到自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攥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又在他完全没入后慢慢松开。
他停下来,没有动,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稳,才开口:可以吗?
白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可以。
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沉稳得像潮水。
不像陈默那样一上来就带着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的猛,他只是稳稳地、充分地摩擦着她,每一下都退到几乎滑出的边缘,再重新推进来,让她完整地感受被填满又被抽空的过程。
慢慢来。他说,声音沉稳。
她从不知道可以这样的。
她的身体被温柔以待,她几乎忘了自己是在跟一个陌生人做爱。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颈后,平稳而克制,手掌扶在她腰侧,力道刚好撑住她,不让她趴下去,也不催她。
她侧过脸,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陈默在门外。
她忽然想让他听到她的声音。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在享受。
她想喊出来,告诉他,这具身体终于找到了安全的表达。
嗯……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柔软的节奏,不再是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而是像一声声平稳的吟唱。
门外的陈默靠着墙,听着那些声音,他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这一次,她不是被迫。
她的声音平稳、绵长,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舒展。
陈默靠着墙,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却一步也没有动。
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进去。
她说过,等她说可以,他才能进去。
他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墙上,听着那声音一下一下地撞进来,心里又酸又烫,说不清那是什么。
门内,后来那男人坐起身,把她拉到他腿上,面朝着门的方向。
白焰跨坐在他身上,感觉到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姿势的变化顶到了更深处,她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