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动作依然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粗暴,等她适应了新姿势,才示意她自己动。
白焰扶着他的肩膀,动了起来。
她的腰很会动,跟陈默做过那么多次,她知道怎样能让自己的身体最舒服,也知道怎样动能让人欲罢不能。
她画着圈碾磨,一下,两下,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换个角度磨过,节奏不快,却稳稳地磨在点子上。
她低头看着他,他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而沉稳,没有陈默那种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的猛。
她看着他,身体却没有因为这个人的陌生而拒绝他。
她甚至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掌控感:她是主动的一方,她来决定深浅快慢,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陈默在床上总是带着一股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的猛,赵睿的粗暴里只有冷冰冰的恶意,而这个男人,只是平静地把自己交给她,让她骑着他,让她自己找到快乐的方式。
陈默带着爱的凶猛征服了她的意志,而这个男人的技术却是不带占有意味的。
他只是纯粹地、专注地让她获得快感,让她从身体到意志都彻底舒展开来。
她没有说,但她开始明白,为什么陈默选择他来打开她的这道门。
他是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钥匙,而她是那把等待了很久的锁,严丝合缝,一推就开。
快到了吗?他问。
白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不稳的喘息:嗯……快了……你别停……
他应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往上顶,加速的幅度精确,始终没有越过她能够承受的边界。
白焰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快又准,像在兑现某种承诺。
那一瞬间,她忘了门外的陈默,忘了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只记得那种不断攀升的、精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她在快感的顶点发出一声像哭一样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十几秒,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被他接住,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了很长时间,像从一片很远的星空缓缓落回地面,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去,她也没有力气去擦。
她翻了个身,面朝房门的方向。
门还是关着的。
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与确认:陈默。
门外的呼吸声微微一滞。
陈默的手指在墙上收紧。
她的声音里没有求救的意味,只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笃定,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布什么。
他屏住呼吸,等着她说下去。
白焰说:你可以进来了。
门把手静了半秒,转动了。
陈默推门进来,站在门框下,视线先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发肿,眼眶带水光,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身上还留着薄汗的湿润光泽。
她赤裸着靠坐在床头,用一条薄被搭在腰上,但那被子只搭了一半,腿间那些透明的、黏腻的痕迹还顺着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着。
她看着他的目光平静而通透,像一个走了很远的人,终于走到地方了。
陈默没有去看床上的另一个人,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还好吗?
白焰看着他,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
她轻轻拉起他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的手掌比她脸上的温度低一些,带着门外走廊里残留的一点凉意,她闭上眼蹭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嗯。
我确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