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那团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烫得她指尖一缩,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动作却停了一半:……你。
你自己摸。陈默的声音有点哑,这就是我的感觉。
白焰的手还压在那上面,她感觉到它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的,像应着她的心跳。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抽回来:……行了。
还有呢?陈默没有放开她的手,他握着她的手指,看着她的眼睛,你也很喜欢被人看见,对吧?
白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侧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被说中了什么的心虚,又带着一点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你上楼梯的时候。
陈默看着她,你明明可以停下来,让他们先走,你偏要慢慢走在他们前边。
还有你压裙摆的手,压到一半就松开了。
你故意的。
白焰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轻轻:你观察得这么仔细,叫人怎么不害怕?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一下。
她没有躲,走吧,回去。她拉着他的手,步伐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走到他们住的那一层,楼道里的声控灯暗着,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一点路灯的光。
白焰已经摸出钥匙了,陈默从背后贴上来,手顺着她的裙摆摸了一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探进她腿间。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哑:都湿了。
白焰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却不像刚才那样躲闪:……你摸哪儿呢。
你说我摸哪儿。陈默没有收手,指腹隔着蕾丝轻轻蹭了一下,被人看了一路,就湿成这样。
白焰没说话。她转过身,手也伸了过去,隔着裤子摸了一把他的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她挑了一下眉,哼了一声:你还不是硬了。
彼此彼此。
谁跟你彼此。白焰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松开。
楼道里很安静,楼下隐约传来哪户人家的电视声。
她看了一眼楼梯口,又收回目光,声音有点发虚:……回去吧。
陈默没有动。他看着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试探:要不要……就在这里?
白焰愣了一下,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抬手拍了他一下:……讨厌。她说完就想往楼上走,走了半步又停住了。
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楼下那户人家的电视声还在隐隐约约地响。
她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那,就一次。你快点,等会儿有人上来。
陈默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把那层薄薄的蕾丝拨到一边,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白焰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她今天紧得不像话,像被那一路的目光拧成了一根绳,他刚进去就感觉到那层壁肉又热又紧地绞了上来,每推进一寸都要被裹着往里吸。
白焰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声音硬生生咽回去。
楼道里的灯明明灭灭,两个人谁都不敢出声,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响和压抑的呼吸。
她撑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发白,身后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稳,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个人交合的那一点上。
她没撑多久就软了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抖:……你轻点。楼下有人。
你刚才不是故意的吗。陈默贴着她的耳根说,动作没有停,现在知道怕了。
他往里顶了两下,白焰的膝盖就跟着发软,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扶手上,嘴里还在含糊地骂:你……混蛋……但她的身体绞得更紧了,没几下,她就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着,一声呜咽闷死在手心里,就这么到了。
她今天快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离进入不过几十下。
陈默没有停。
他扶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白焰还没从第一次的余韵里缓过来,就又被他顶到了那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