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软在楼梯扶手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把声音全部闷在手心里,身体剧烈地颤着,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还急,腰塌下去,几乎站不住了。
陈默就着这个姿势又动了十几下,才闷声在她体内释放。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焰趴在扶手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把裙摆拉好,又整了整被弄乱的蕾丝内裤。
她回头瞪了陈默一眼,声音还有点软:……变态。
陈默帮她理了理头发:回家吧。
白焰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但她先一步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更快。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钥匙在我这儿,你倒是快点。
周六晚上,白焰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出来,不长,走动时裙摆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弧度。
她坐到陈默腿上,手指搭在他肩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上次那个单男按摩师,我想再找他一次。
陈默的手搭在她腰侧,他没有意外:什么时候?
下周。她说着,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下去,指腹沿着他的锁骨轻轻划过,但这次我想你做不一样的事。
你说。
这次我想你坐在这,她指了指床对面的椅子,离床两米左右,我抬头就能看到你整个人。
陈默看着她:你确定?
白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平静而确定:我确定。我跟你讲,那天你在门外,我听不到你的呼吸,其实有一点点慌。
那我这次就在房间里,你抬头就能看到我。
嗯。白焰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在,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陈默伸手,轻轻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拢进怀里。
白焰在他怀里安静地靠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声说了一句:陈默,你说我以后会变成一个很放荡的人吗?
不会。他说,你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这跟放荡不一样。
白焰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问,只是环着他的手紧了一些。
那一刻她心里很清楚,她想要的下一件事是什么。
但她没有说。
周日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白焰蜷在沙发上刷手机,一条一条地翻过那些关于身体和心理的内容,她已经不会因为看到高潮敏感之类的词而紧张了。
她翻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陈默,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在想,她放下手机,半撑起身体,裸露出锁骨和胸前一线肌肤,声音带着某种探索的意味,我最近比较容易想要了。
以前是怕你提,现在是你不提的时候我反而在想。
你说,这是不是说明,你把我身体里的那个开关打开了?
你本来就有的,我只是帮它绕开了恐惧。
白焰看着他,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涌上来:一种被真正理解的感觉,像你走在黑暗里,有人递来一支火把,照亮前面的路,却没有拉着你走,而是走在你旁边,让你自己决定往哪走。
她顿了一下,说:今天下午,这间出租屋,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想要你,就现在,在这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回头看着他,然后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她没有脱下来,让它在肩上挂着,露出半边肩头和锁骨的线条,衣襟敞着,能看见底下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