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那一处,柔软的、湿润的、因为血液充盈而微微发烫。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随之绷紧了一下。
她的手指沿着那里做了一次缓慢的、不受控制的移动。
那一刻从她骨盆深处涌上来的感觉比她预想的强烈得多,像是一道被压制了很久的、沉默的激流突然被捅开了,那些堆积在深处的温热感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密度翻涌上来,漫过她的骨盆、小腹、胸口,沿着她整条嵴柱冲上了后脑。
她整个人在床垫上绷紧了一瞬,脚趾蜷起来,腰背弓起来,唿吸卡在喉咙里半秒没有出来,然后她松开。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唿吸还是急促的,后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颤着,那处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微微跳动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之后还没准备好重新入睡。
几分钟之后,她翻了个身,感觉到那一处黏黏的触感,那股潮湿的余韵正在慢慢地、安静地消褪,但是贴在她皮肤上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不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羞耻的唔。
她做了什么啊。
二十多年的清白在今天下午被自己的手指打破了。
她甚至没有办法在脑子里把它包装成反正以后也要交给赵泽伟的,因为那是她自己的手,是她自己主动伸出去的,跟赵泽伟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住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的手机响了。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摸到了手机,屏幕上是赵泽伟的头像,他打来视频了。
她的心跳忽然又快了,但这次是另一种快,是他看到我怎么办的快。
她坐起来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用手掌快速拍了拍脸颊试图让那层潮红退下去。
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喂?
赵泽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靠在酒店房间的床头,戴着耳机,背景是白色的墙壁和酒店床头灯。
他的表情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变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刚刚在练舞。她伸手又擦了一下额头,把那层细汗抹掉了,练了半个小时,有点热。
赵泽伟的眉头松了一点点,但目光还是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那你休息一下,别练太猛了。
嗯。她把手机架在枕头边上,侧躺着看他。
赵泽伟的脸在屏幕里比在现实中显得更年轻一点,下巴上有一层薄薄的胡茬,他在乌鲁木齐培训这几天应该没刮得太勤。
她看着他开口说话的样子、他眨眼的频率、他习惯性地伸手摸后脑勺的动作,心里的那一团乱糟糟的感觉正在被一种更绵长的、软软的东西慢慢包裹住。
你今天拍得怎么样?赵泽伟问她。
沉思瑶的手指在被单下面微微拿紧了一下。
她看着屏幕里他的眼睛,隔着信号和距离,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那种我想知道你今天过得如何的寻常的温度。
她在开口之前有一个极短的时间窗口,她可以如实说一些话,她可以说穿了件尺度很大的婚纱,但拍完了,或者马哥说他前女友跟我挺像的,还拍了合影。
但她没有。
她在那个窗口里做出了选择。
挺顺利的。
她说,拍了两套,秀禾服和一件婚纱,效果应该不错。
她的声音是平稳的,在说效果应该不错的时候甚至还带了一点笑意,那种笑意是她平常用的语气,自然的、轻松的,像在讲一件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事。
她没有看屏幕里的赵泽伟,因为她不想在说谎的时候被自己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