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权杖通体雪白,杖头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寒冰宝石,宝石内部有无数极细的冰纹在不断旋转。
另外两个长老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分别是掌管族内刑罚的执刑长老和掌管族谱编纂的谱牒长老。
执刑长老手里握着一把寒冰短匕,刃面上覆盖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霜;谱牒长老手里捧着那卷厚厚的莫西族族谱,羊皮封面已经泛黄,上面用寒冰魔力烙印着几十代族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族谱翻开的那一页上,丝碧的名字旁边还留着一片空白——那是等着记录她今日结局的位置。
白眉长老走到丝碧面前,用权杖杖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丝碧,你是我莫西族最有天赋的寒冰魔法师,也是光明教会的圣女。你的前程本该不可限量。但你背叛了族规,私自与外族男子通婚,放弃莫西族族人的身份,接受光明教会的封印。这些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你从族谱上除名。”他的声音很苍老,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丝碧抬起脸,看了白眉长老一眼。
她的嘴唇被冻得发白发紫,眼角还残留着被押送时挣扎留下的泪痕,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悔意。
她咽了口唾沫,用沙哑的嗓音说:“我嫁给了他,但我从来没有被他碰过。三年了,我躺在他身边三年,他连我的手指都没有碰过。他不是不想,他是不能。而我——我想了三年,等了三年,到头来连一次都没有。”
白眉长老脸色骤变。
他后退一步,用权杖在地上猛杵了一下,寒铁地砖上的冰纹从权杖底部向四周扩散出好几尺。
“不知悔改!执刑长老,开始。”
执刑长老走上前,把寒冰短匕插回腰间的寒铁刀鞘,然后走到矮石桌前,从三个寒铁容器中取出对应的寒冰精华。
他的双手在空中缓缓划出几道极寒的魔法符文,掌心之间开始凝出一根冰柱——不是普通的水结冰,而是用最高纯度的寒冰精华直接凝成的固态魔力体。
那根冰柱通体透明,表面光滑如镜,内部能看到无数极细的冰纹在不断旋转,散发着极低的温度,周围的空气都被冻得凝出了白色的雾气。
丝碧跪在寒铁地砖上,勉强抬起头看着那根冰柱。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寒铁地砖的极寒已经开始渗入她的骨髓,冻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手指开始发紫,指甲缝里渗出了极细微的血丝,那是极寒温度下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执刑长老绕到她身后,把冰柱对准她的嘴唇。“张嘴。”他的声音很冷漠,像是在吩咐一只即将被开膛的猎物张开嘴。
丝碧没有张嘴。
她咬紧牙关,嘴唇紧闭,把头偏向一边。
执刑长老没有多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掐,把她紧闭的牙关强行撬开。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嘴被迫张开了。
执刑长老把冰柱缓缓塞进她的口腔。
冰柱尖端碰到舌面的瞬间,她的舌头猛地一缩——那不是被烫到的反应,而是极寒温度下舌头本能地缩回舌根。
她的舌尖被冻得发白,口腔黏膜在极寒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大量唾液,试图用体温来稀释和隔离那股致命的寒冷。
但唾液刚碰到冰柱表面就被冻成了薄冰,在她舌面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冰膜。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干呕声——不是因为冰柱戳到了咽喉,而是因为极寒的温度让她的喉管开始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根冰柱正在缓缓深入她的食道——冰柱表面太滑了,舌面被冻得发麻,根本无法阻止它的推进。
冰柱一寸寸挤入她的喉管,极寒的温度从喉管内壁传导到整个胸腔。
龙一在墙缝上方冷静地记录着:“冰柱一号,口腔使用,长度约二十厘米,直径约两指宽,表面温度推测为零下三十度。丝碧反应:口腔黏膜速冻,唾液分泌量激增但即刻冻结,舌面表层出现轻微冻伤,喉管痉挛,深喉反射被极寒温度抑制——不同于普通口交时的干呕反射。冰柱已深入食道,食道口环状肌被冻得收缩,形成与深喉时类似的紧裹效果。区别在于冰柱无脉动,无先走汁分泌,体表温度极低而非温热。丝碧口腔内温度从正常体温急速下降,推测口腔内壁温度已降至接近零度。口腔黏膜呈苍白色,毛细血管收缩严重。”
执刑长老保持着冰柱在她喉咙里的深度,让她含了良久。
然后他把冰柱从丝碧嘴里拔出来——冰柱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冰膜,那是她的唾液被冻结后留下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丝碧大口喘着气,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她的口腔内部已经被冻得发白,嘴唇边缘泛着一圈被冻出来的浅紫色,嘴角流下一道半冻结的透明液体,落地时已经变成了半固态的冰晶。
“承认你是莫西族的荡妇。”执刑长老说。
丝碧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