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刑长老等了片刻,然后绕到她身后,蹲下身,把还沾着她口腔内冻结唾液的冰柱抵在她臀沟深处。
她的睡裙早就被撕破了,臀沟暴露在极寒的空气中。
冰柱的尖端触到肛菊口时,那圈浅褐色的褶皱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入侵感,而是因为极寒。
冰柱的温度比刚才插入口腔时更低,已经在她含住的那段时间里被她的体温稍微融化了一层表面,但内部更冷的冰层暴露出来,温度反而更低了。
“你不是说嫁给他之后从来没被他碰过吗?那就让他看看,你的身体是怎么被净化干净的。”执刑长老低喝一声,把冰柱捅进了她的菊穴。
丝碧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把墙缝上的灰尘震落了好几缕。
龙一在记录本上快速画了一个肛菊扩张示意图,标注了冰柱进入的深度和角度,然后写道:“冰柱二号,肛菊使用,初次肛交替代物。括约肌在极寒温度下收缩力反而更强——推测为冷刺激引发的环状肌痉挛。冰柱表面被肠壁温度微微融化,但冰柱内部温度极低,持续对直肠内壁造成冷灼伤。丝碧直肠内温度从正常体温急速下降,推测直肠内壁已出现轻度冻伤。极寒温度下痛觉信号被部分抑制——冷刺激同时激活了痛觉神经和冷觉神经,两种信号在大脑中产生冲突,实际痛感低于常温异物插入。”
冰柱在丝碧的直肠内缓缓推进。
她的肠壁被极寒的温度冻得剧烈痉挛,整条直肠都在收缩,把冰柱夹得死紧。
但冰柱表面太滑了,而且极寒的温度让肠壁黏膜开始渗出大量黏液来保护自己,反而让冰柱的推进变得更加顺畅。
她能感觉到那根极寒的棒状物正在一寸寸深入自己的直肠深处,极寒的温度从肠壁辐射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绞痛。
那不是只有疼——是极寒造成的平滑肌痉挛,整块小腹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双腿被镣铐锁着跪在地上,膝盖在寒铁地砖上冻出了两块紫红色的冻伤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她的嘴因为压抑惨叫而把嘴唇内壁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渗出,但血刚流出来就被极寒的空气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挂在她的下颌上。
冰柱顶到了直肠深处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前列腺对应点。
和如月当初被马夫操肛菊时一样,丝碧的身体在被异物刺激到那个点时产生了不由自主的痉挛。
但不同的是,这根异物是极寒的,它的刺激是冷灼伤而不是摩擦快感。
丝碧的身体被这种陌生的、分不清痛还是冻的刺激搅得一片混乱。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极寒刺激下全身黏膜都在渗出保护性分泌物。
她的纯阴之体封印还在,但纯粹的物理性保护反应让干燥了多年的阴道内壁开始渗出极少量的透明黏液。
龙一记录:“阴道分泌量首次突破零——纯阴之体封印状态下,极寒刺激可引发保护性黏液分泌,与情欲无关。但黏液的出现意味着阴道黏膜开始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这可能成为后续解除封印的突破口。备注:此为丝碧身体首次出现主动分泌反应,意义重大。”
执刑长老拔出了冰柱。
冰柱表面沾满了丝碧直肠内渗出的透明黏液,黏液在极寒的冰面上迅速冻结成一层淡白色的薄冰,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反光。
丝碧瘫倒在寒铁地砖上,大腿根在剧烈抽搐,臀沟深处红肿的菊穴口还残留着半冻结的黏液,正在往外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寒已经开始从直肠和口腔两个方向同时入侵她的核心体温区,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但刑罚还没有结束。
执刑长老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把第三根冰柱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那根冰柱比前两根都细,但内部蕴含的寒冰精华比前两根更浓更纯,表面散发出的极寒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出雪花。
丝碧低头看着那根冰柱,看着它缓缓靠近自己被冻得发紫的阴唇,忽然开了口。
“我是莫西族的荡妇。”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已经不是莫西族的圣女了。我是荡妇。我是被我丈夫以外的男人用冰柱操过的荡妇。我承认。不要再把冰柱插进去了,我没有爱液可以润滑,进去只会冻裂我的阴道壁。换别的东西。”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
白眉长老点了点头。
执刑长老把第三根冰柱放回寒铁容器里,然后从石桌上拿起族谱和毛笔。
谱牒长老翻开族谱,找到丝碧的名字那一页。
执刑长老把毛笔蘸满墨汁,然后用笔尖蘸了蘸丝碧阴唇上渗出的一小滴透明黏液——那是她在菊穴被冰柱侵犯时身体自发分泌的保护性黏液。
他把这滴黏液和墨汁混在一起,在族谱上丝碧的名字旁边,慢慢地、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大字:“族耻。”墨迹未干,黏液在墨水中留下了一层极淡的透明反光,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体液,此刻正被永久地烙印在莫西族的族谱上,和她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成为整个莫西族永不磨灭的历史。
写完之后,执刑长老把毛笔递到丝碧面前。笔尖上还残留着墨汁和她自己体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签字。”执刑长老说,“用你的手,蘸着你自己的体液,在族谱上签字画押。承认你是莫西族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