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柱的冷和肉棒的烫同时出现在她的感官记忆中。
刚才被冰柱撑开喉咙时,那种极寒的温度让她的喉管痉挛收缩,环状肌被冻得发麻。
而现在,这根滚烫的肉棒正从同一个入口滑进去,龟头表面柔软而温热,带着人类正常的体温和微微的先走汁湿润。
她的舌面被冰柱冻伤的黏膜在他温热的龟头摩擦下开始渗出血丝,那丝血混着唾液和先走汁,在舌面上形成了一层极淡的粉色泡沫。
她尝到了咸涩腥膻的味道——是他的先走汁,混着自己口腔里被冻伤后渗出的微量血液,还有长老们冰柱上残留的极寒精华的清凉余韵。
三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她的舌面上同时化开,冷的冷,烫的烫,咸的咸,腥的腥,各不相干又混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回应这根和冰柱完全不同的东西——冰柱是强迫你收缩,而肉棒是你主动去包裹。
她的喉管在经历极寒后再接触温热的东西,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让她整个食管都在轻轻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喉管更紧地裹住龟头。
“嗯……咕……”丝碧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喉咙深处被极寒灼伤又遭滚烫龟头反复磨蹭,疼痛和某种说不清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泛红。
莫北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龟头被丝碧的喉管裹住时,那种湿热紧致的感觉让他完全失控。
这是第一次被女人含肉棒——含着他的还是族里曾经的圣女,那个小时候在冰湖边用冰箭射进树洞的丝碧姐姐。
她的舌头在他茎身上笨拙地滑动,舌面上那些被冻伤的细密伤口和他龟头表面柔软的黏膜相互摩擦。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那股清凉的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那是冰柱在她喉咙深处残留的极寒余韵,正在被他的龟头一点点融化。
他低下头看着丝碧那张绝美的脸——完整无瑕的面容,碧绿色的眼眸,嘴唇边缘还残留着冻伤的浅紫色印子,嘴角还有一粒已经融了一半的血冰粒。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说不清是认命还是解脱的平静。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笨拙地绕圈,像是在做一件已经不需要思考的事。
他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龟头顶到了她喉管深处。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呕,但喉管没有痉挛排斥——她的深喉反射已经在刚才被冰柱完全突破了,喉咙已经适应了有东西进入的感觉。
只是从极寒的冰柱换成了滚烫的肉棒。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节奏毫无章法,处男的生涩暴露无遗。
没几下他就射了——龟头在丝碧喉管深处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圣、圣女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呜——”莫北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他的精液量不小——积攒了至少一周——全都灌进了丝碧的喉咙里。
丝碧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把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
一股浓郁腥咸的味道从喉咙顺着食道滚进胃里,和方才被极寒余韵冻得发麻的感官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有一小缕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她的膝盖还在寒铁地砖上跪着,被冻出的紫红色印子还没消退,精液滴上去时带来一点微弱的温热,瞬间就被极寒的余冷吞没了。
莫北软着腿退开了。
他的肉棒刚从丝碧嘴里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唾液和精液混合液,嘴角拉出好几道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提上裤子,退到几步外,大口喘息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比和法神强者战斗还要刺激的初体验。
莫南咽了口唾沫,把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
比莫北更粗更长,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龟头是深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手已经不抖了——他已经看了莫北操丝碧的全过程,已经知道圣女姐姐不会反抗了。
他绕到丝碧身后,双手掰开她光洁的臀瓣。
她的臀肉饱满而紧绷,臀沟深处那两瓣紧闭的粉白色阴唇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她的阴唇依旧是处子的颜色——极淡的粉白,闭合得很紧,中间的缝隙又深又细,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阴唇边缘还残留着刚才极寒刺激下渗出的少量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他的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上。
丝碧的身体轻轻一颤,阴唇在龟头的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