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被冰柱侵入的是口腔和肛菊,阴道还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她跪在稻草堆上,臀瓣被掰开,阴道口正对着一根滚烫的、真实的、正在跳动的肉棒。
这根肉棒和刚才那些冰柱完全不同——它是活的,温热的,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搏动,龟头顶端还冒着湿热的先走汁。
莫南的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阴道内壁干燥而紧致——纯阴之体的封印让她的阴道无法正常分泌爱液,但刚才极寒刺激下全身黏膜渗出的保护性黏液提供了最基本的润滑。
莫南的龟头在紧窄干燥的处子阴道里艰难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
她咬着牙发出压抑的闷哼,牙关缝隙里漏出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自己都意外的、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电流。
她以为没有爱液就只有疼,但肉棒表面那些柔软的黏膜颗粒碾过她内壁时带起的酥麻分明是肉棒才有的触感——和冰柱那种冷酷的滑动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事实:真肉棒比冰柱舒服。
然后龟头碰到了一层膜。
那层膜极薄极韧,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莫南感受到那层膜的阻挡,停顿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丝碧臀瓣上收紧,指节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印。
然后他猛地把腰往前一挺。
“噗嗤——”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撕裂。
裂口从中心向边缘扩散,处子血从穴口渗出。
鲜红的、温热的血液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和龟头表面残留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变成浅粉色的泡沫,滴落在身下脏兮兮的稻草堆里,又顺着稻草梗渗到寒铁地砖上,在冰面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血冰。
“呜——!”丝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低头看着大腿内侧流下的处子血,看着那些浅粉色的泡沫在稻草堆上洇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解脱感。
三年了。
她嫁给龙一整整三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在无数个夜里偷偷用手指按压自己干燥的阴唇,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现在她的处女膜终于破了。
破她处的不是龙一,而是一个连全名都记不清的莫西族底层青年,用一根未经任何前戏的、粗暴硬插进来的处男肉棒。
她的纯阴之体封印还没有解除,她的阴道依旧不会正常分泌爱液,她应该在疼。
但她的心跳很快,快得让她自己都意外。
而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终于知道了真肉棒和冰柱的区别。
不是理论上的知道,是刻进神经末梢的、永远不会忘的身体记忆。
龙一在墙缝上方冷静地记录着。
他透过那道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把丝碧被莫南破处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他画了一个简易的盆腔剖面图,在处女膜位置标注了撕裂方式,在旁边写道:“丝碧初次阴道性交。对象:莫南,莫西族底层青年,处男。破处方式:后入式,处女膜一次性暴力撕裂,出血量中等。纯阴之体状态下阴道分泌量极低,仅靠极寒刺激后的保护性黏液作为基本润滑,摩擦阻力极大。丝碧反应:从沉默忍受到身体主动接纳——破处后约一盏茶时分,阴道内壁开始有轻微收缩,非被动痉挛,而是主动夹紧。推测纯阴之体封印并未被完全解除,但初次性交的身体记忆已经开始形成。另:冰柱和真肉棒的体感差异被丝碧本人明确察觉,她亲口承认‘真肉棒比冰柱舒服’。这是她身体首次对外界刺激做出偏好判断,标志着身体已开始主动区分快感来源,意义极为重大。”
莫南在丝碧体内射了精。
他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
丝碧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精液的温度太高,而是因为她的子宫从未被任何液体灌入过。
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收缩。
莫南拔出肉棒时,龟头带出了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提上裤子,和莫北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囚室,把铁栅栏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