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同时拔出肉棒时,两股精液分别从她的阴道和肛菊涌出,在会阴处汇流成一条白色的小溪,滴在稻草堆上。
精液内裤裆部又吸收了一层新的精液,深褐色的底色上又多了一层还没干透的乳白色湿痕。
兄弟俩一起走到矮石桌前,哥哥拿起毛笔在丝碧腰椎左侧写了“兄”,弟弟在腰椎右侧写了“弟”,两个字并排挨着,墨汁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下淌。
凌晨时分人已经换了好几批,但排在后面的赎罪者们还在不断往祭坛上走。
龙一在棚屋里记录的数据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大半张纸,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不同颜色的墨渍,但他没有停。
他在页眉上写了句话:“按这进度,这条内裤的裆部将在赎罪仪式结束前达到深褐硬壳阶段。提前准备新内裤,继续保留金色十字架标志——她说不能摘。那就永远不摘。”
丝碧跪在祭坛中央,全身上下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
她的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后背——到处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白浊的精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在往下淌,顺着小腹的弧线流进肚脐里。
她的后背已经写满了赎罪者们的签名——几十个名字和代号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刻在她光裸的脊背上,从肩胛骨一直排到腰窝,有的字迹工整,有的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墨汁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在她腰窝里汇成一滩黑色的水洼。
散开的绿色长发沾满了精液和稻草碎屑,发梢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肩胛骨之间——那些贴在背上的发丝被后来的人拨开,露出底下还没被写字的空间,然后新的名字又被写了上去。
她的膝盖在稻草堆上跪了一天一夜,膝盖上的皮肤已经被稻草梗反复摩擦磨破了皮,露出下面嫩红色的新肉,每次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时,那些稻草梗就会再次刮过那两片嫩肉,让她疼得眉头紧皱。
精液内裤的裆部经过一整天的连续接客,颜色已经从深褐阶段开始向深褐硬壳阶段过渡——新叠加的精液在原有的硬壳上又形成了一层新的半透明薄膜,裆部的布料已经无法再吸收更多液体了,每多一层精液,只是在原有的硬壳上再铺一层新的蛋白层。
后半夜,有个被驱逐了十几年的老屠夫走上了祭坛。
他以前是莫西族王庭的专职屠夫,负责在祭祀大典上宰杀牲畜,因为私藏了祭祀用的兽肉被族谱除名。
他手里提着一根细长的铁签——那是他以前用来穿肉的屠夫签,已经生了锈,签尖上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兽血痕迹。
他走到丝碧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红肿的阴唇,把铁签缓缓插入了她的尿道口。
冰凉的铁签尖端挤入从未被扩张过的尿道,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不同于肛菊被撑开的钝痛,尿道被金属异物侵入的刺痛更尖锐更集中,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细针从下体直接扎进了膀胱。
铁签一寸寸深入,尿道壁被撑开,尿道口的嫩肉紧紧箍在铁签表面,随着铁签的推进被带入深处。
周围的赎罪者们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等着下一轮。
老屠夫把铁签插到最深处后开始缓缓抽送——不是操穴的节奏,而是屠夫在用铁签试探一块待宰的兽肉,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精准,好像他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做一件他做了十几年的手艺活。
铁签在尿道里进出,带出极细微的血丝和透明黏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铁签表面形成一层浅粉色的薄膜。
丝碧的眼眶终于红了——她咬着嘴唇忍了一天一夜没有哭,但尿道被铁签捅穿的感觉太超过了,超过了她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稻草堆上,和稻草上那些精液混在一起。
老屠夫拔出铁签,尿道口还张着一个极小极窄的圆孔,边缘渗着血丝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
他把铁签放在丝碧臀侧,然后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插入她还在翕动的阴道口,在她体内射了精。
射完之后他走到矮石桌前,拿起毛笔在丝碧后背上那些名字中间找了一块还没被写过的空隙——左肩胛骨下方,已经被十几个签名包围着——歪歪扭扭地写了“屠夫”两个字。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根还沾着血丝的铁签,放在丝碧臀侧的稻草堆上,转身走下了祭坛。
铁签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光和新鲜的血丝光泽——那是族畜被使用的痕迹,也是下一轮赎罪者的新工具。
又有一个被驱逐的矿工走上祭坛。
他以前在莫西族北境的寒铁矿洞干活,因为私藏矿砂被族谱除名。
他的手指粗得像铁钳,指节上全是矿石磨出的厚茧。
他绕到丝碧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把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对准阴道口,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丝碧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在连续一天的轮奸后已经比最初扩张了不少,但两根矿工手指的粗度仍然超出了她的适应范围,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矿工开始在阴道内旋转手指——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用矿石磨出来的粗糙指腹在阴道内壁上画圈,从宫颈口一路碾磨到G点,再从G点碾磨回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指腹下痉挛收缩,那些嫩肉在无数次摩擦后已经开始变得更粗糙更坚韧。
他把手指抽出来,凑到丝碧面前让她看——指尖上沾满了粘稠的混合体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反光。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在她体内射了精。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丝碧右腰侧找了一小块空隙写了“矿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