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祭坛之后,对下一个排队的人说:“她的逼已经被操得很松了,但还能夹。你试她的尿道——刚才那屠夫用铁签捅过,现在还张着口呢。”
下一个赎罪者真的试了尿道。
他把自己细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丝碧还在微张的尿道口,龟头挤开被铁签扩张过的尿道壁,整根插入。
丝碧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同于铁签的冰冷金属感,肉棒是滚烫的、跳动的、带着人类体温的,在尿道里抽送时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尿道内壁,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痛和某种说不清的胀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膀胱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变形收缩,尿液从尿道口周围的缝隙渗出,混着精液和血丝滴在稻草堆上。
他射了精——精液从尿道灌入膀胱,一股温热的胀感从下腹深处扩散开来。
拔出去之后他没有签名,只是把龟头上残余的混合体液抹在丝碧大腿内侧,然后走下祭坛。
龙一在棚屋里冷静地记录着:“尿道初次使用——老屠夫铁签扩张,继而被肉棒插入。尿道口弹性优于预期——推测极寒刺激后尿道黏膜同样产生保护性黏液分泌。尿道性交是族畜使用规则中的特殊项——这是丝碧首次以族畜身份被使用非传统体腔。当前接客总人数已突破百人,距离赎罪仪式结束预计还需约两个时辰。”
在祭坛边缘候场的罪人们开始自发交流使用心得。
有人之前在磨刀石上把自己的龟头磨得更粗糙,为了让她更疼——“我磨了好几天,你看看这表皮,跟砂纸似的。待会儿插进去让她尝尝被磨破的滋味。”有人从广场角落捡了一块碎陶片,边缘锋利,打算在她臀肉上刻字——“我名字长,用笔写太慢了。刻的比写的快。你看之前那些人用毛笔写的都花了,刻的不会。”有人把削尖的松枝递给她含——“先润润,待会儿操嘴的时候滑一点。”
那根削尖的松枝被塞进她嘴里时,丝碧本能地含住了它,舌尖触到粗糙的松木纤维和刺鼻的松脂气味。
松枝尖端已经被人用刀削得极细极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一戳就留下了一个极小的出血点。
她含住松枝吮吸了几口,唾液沿着松枝的纤维纹路往下淌,把整根松枝浸得湿漉漉的。
那个递松枝的人拔出松枝,把沾满她唾液的尖端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她嘴里。
松脂的清凉和唾液的温热在她舌面上混合,让龟头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又有一个赎罪者拿了矮石桌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长的骨针,针尖锋利,针尾穿着一条极细的丝线,本来是谱牒长老用来缝补古旧的族谱羊皮封面的。
他绕到丝碧身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侧大阴唇的边缘,用力拉展开——阴唇的皮肤在一天一夜的反复摩擦后已经红肿充血,被他这么一扯,丝碧疼得嘶了一声。
他把骨针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阴唇内侧那片最嫩最薄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阴唇嫩肉,带着丝线从内侧穿到外侧,针尖在晨光下闪着极淡的寒光。
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
赎罪者继续穿针引线,在阴唇上缝了三针,每一针都精准地穿透阴唇内侧和外侧的嫩肉,最后在阴唇边缘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丝线在阴唇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十字——那是莫西族族谱上用来标记罪人的符号,和被写在族谱上的“族耻”二字同一个形状。
他把针拔出来,用袖口擦了擦指尖上沾的血丝,在丝碧耳边说了句:“这是你的族耻烙印——不只是写在族谱上的,也是刻在你身上的。”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她还在流血的阴道,在阴唇被缝了针的剧痛中射了精。
丝线在阴唇上的十字和精液内裤上的金色十字架在晨光下形成了诡异的呼应——一个是圣洁的标志,一个是罪孽的烙印,两个十字同时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龙一在记录本上飞快地画了一幅新的速写——骨针穿透阴唇的瞬间,丝碧的脊背肌群收缩程度和之前冰柱插入时几乎相同。
他在速写旁边标注:“阴唇缝针——这是族畜身上第一处永久性肉体烙印。与内裤边缘金色十字架遥相呼应,构成双重耻辱标记。该记录对象的身体痕迹已从精液覆盖向永久性肉体刻印过渡——这是从临时污秽向永久烙印的转折点。”
前半夜漏过一个赎罪者——他被族谱除名是因为在族祠里偷过供品,那天晚上排队排到一半忽然蹲在祭坛边缘抱着头哭,说“操她没用,偷供品亵渎的是祖宗不是人”。
然后站起来走了。
到了后半夜,执刑弟子在稻草堆里发现了一根被遗忘的骨针,针尖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丝和一小片极细的嫩肉碎片。
他把骨针捡起来放在矮石桌上,排队的赎罪者们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向那个跪在祭坛中央、全身上下写满了名字、阴唇上缝着丝线十字的女人。
丝碧跪在稻草堆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层又叠一层,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不正常的亮光。
她的阴道在连续十几个时辰的轮奸后已经松弛了许多——不需要手指扩张就能直接插入,穴口从最初的紧闭合拢变成了微微张开,即使没有肉棒在里面也会轻轻翕动。
一个赎罪者插入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龟头滑过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内壁,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他射完之后对旁边的人说:“她的逼操进去比一开始好进多了。就是里面还有水——那个啥黏液还在出,操起来咕叽咕叽的。”
龙一记录:“阴道扩张度已达首次接客时的数倍。初次插入时的极度紧致已被多人数十次扩张彻底改变。阴道内壁分泌量依旧维持——纯阴之体封印未解,但保护性黏液分泌已成持续状态。阴道口在无插入状态下仍保持微张——这是括约肌疲劳和反复扩张共同作用的结果。当前阴道最小直径:约三指宽。”
凌晨最寂静的时候,有个被驱逐了超过十年、连族里年轻人都没几个记得他的老猎人,在丝碧阴道里射完精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趴在丝碧背上,龟头还插在她体内,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花了十年的积蓄才鼓起勇气才说出这句十年来一直想对某个活人说的话:“谢谢你让我操你。我在荒原上住了十年,十年没碰过女人。你是这十年里第一个碰过我的人。你替我赎不了罪,但你给了我别的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现在不那么恨自己了。”然后他缓缓拔出肉棒,龟头上还挂着他最后几滴稀薄的老精,混着她的肠液,在火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丝碧的脸埋在稻草堆里,听到这话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