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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第8页)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是客套,是她的喉咙已经哑到发不出声了。

她的声带在无数次深喉和压抑的呻吟中被磨得像砂纸一样粗粝,连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啸音。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又自发地分泌了一点点保护性黏液——不是出于快感,是出于某种比快感更深的东西。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为那些想赎罪却无法真正赎罪的人流泪了。

不是用眼泪,是用仅剩的那一点点还能称为“温暖”的东西。

最后一轮赎罪者是在黎明时分登上祭坛的。

天色已经从墨蓝变成了灰蓝,祭祀广场四角的火盆还在燃烧,但火焰已经开始变弱了。

灰白色的晨雾从冰湖方向漫过来,在祭坛周围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执刑长老站起来,看着名册上被划满红线的名字——那些被族谱除名后一直没离开莫西族领地、今天来祭坛上完成了赎罪的男人,总共八十几个。

他合上名册,又展开一卷新名册——那是今天新登记的被逐者,听说有族畜赎罪后连夜赶来的人,一共三十几个。

他宣布第二批赎罪者将在明日清晨继续,然后让执刑弟子把精疲力竭的丝碧从祭坛上扶起来,给她喂了半碗温水。

温水从她干裂的嘴角淌下来,混着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下巴上汇成一道极淡的白色水流,她咽了几口,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咕噜声。

次日黎明,第二批赎罪者开始排队。

火盆重新添了柴,祭坛周围的青石板路上又挤满了人。

丝碧重新跪在祭坛中央,她的阴道还没有从前一天百余人次的轮奸中恢复过来,穴口还微微张着,但新一批赎罪者们已经解开了裤带。

有个年轻赎罪者跪在她身后,没有把肉棒插进阴道,而是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她微张的穴口,用龟头把穴口边缘的精液泡沫刮起来涂在自己的茎身上——那些泡沫是上一个人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物,在他龟头的刮擦下发出极细微的噗叽声。

他把肉棒插入时,龟头上沾满的混合体液让插入比昨天任何时候都更顺畅。

他一边操一边对旁边排队的人说:“这母畜的逼现在好进多了——昨天第一批人肯定费力,今天咱们捡便宜。”

另一个赎罪者绕过石桌时看到了那根骨针——针尖上还沾着昨天缝阴唇时留下的血丝。

他拿起骨针蹲在丝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往外拉,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拉成圆锥形,乳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白。

他把骨针放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左乳头尖端最敏感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乳头,带出一道极细的血线——那血珠在晨光下是鲜红色的,顺着乳头边缘往下淌,滴在乳晕上,浸湿了内裤边缘已经被精液染成深褐色的金色十字架绣线。

丝碧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乳头被骨针刺穿的刺痛比阴唇被缝更尖锐更集中,整片左乳都在剧烈颤抖。

赎罪者从口袋里掏出昨天谱牒长老用过的那卷丝线,穿在骨针末端,把针从乳头另一端拔出来,丝线穿过乳头中央,在乳孔正上方留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痕迹。

他在乳头边缘打结时手指上沾满了血丝和乳汁前驱分泌物,然后站起来拍拍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她嘴里,射了精。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她右乳乳根处写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和乳头上的丝线一样歪歪扭扭。

又有一个赎罪者走到丝碧面前蹲下,手里拿着昨天老屠夫留下的铁签和一块粗糙的磨刀石。

他把铁签尖端放在磨刀石上来回磨了好几遍,火星和铁屑四溅,铁签尖端被磨得更细更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寒光。

他把磨好的铁签放在丝碧面前让她看清楚——签尖上的铁锈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一层被磨得极薄极锐的金属断面,然后绕到她身后,用铁签尖端抵住她菊穴边缘的褶皱,慢慢往里推。

菊穴口被铁签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挡不住磨得极锐的金属尖端,签尖一寸寸深入直肠,碾过昨天被上百根肉棒反复摩擦后已经开始松弛的肠壁。

他在她直肠深处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前列腺对应点——用铁签尖端轻轻刮了一下。

丝碧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阴道和肛肠同时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箍住铁签,挤出大股透明黏液,混着昨天残留的精液从菊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在她体内用铁签反复刮擦了几次,然后拔出铁签,把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签身插在磨刀石上,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她还在翕动的菊穴,射了精。

他拿起毛笔在她左臀瓣外侧写了一行字,字迹极小极密,每个字都像是用铁签刻在兽皮上的——这头母畜的后门已经被铁签操过了,里面还算紧,但比不上刚来的时候。

又一个赎罪者走上祭坛——他是今天第二批里最高最壮的,曾是莫西族王庭的护卫,被族谱除名是因为在边境巡逻时和上司起了冲突,打断了上司的肋骨。

他走到丝碧面前,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昨天那个矿工留下的碎陶片——边缘依旧锋利,上面还沾着矿工的指纹和昨天刻字时残留的墨渍。

他用陶片抵住丝碧右臀瓣外侧,用力刻了下去。

陶片划破皮肤,鲜血从裂口中渗出,沿着臀肉的弧线往下淌。

他刻了好一阵——不像之前那些赎罪者只是写名字或代号的寥寥几笔,而是刻了一行完整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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