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上裤子低着头匆匆退开,全程没敢看北堂羽的脸。
龙一记录:“N1,年轻士兵,阴道插入,用时约半盏茶。北堂羽阴道内壁首次出现主动肌肉控制——非被动痉挛,而是有节奏的自主收缩。推测骑兵长期锻炼大腿内侧肌群使阴道壁肌肉控制力远超常人。此为本记录对象的独特身体特性,需持续监测。”
接下来是那三根手指的老兵。
他用仅剩的两根手指拨开北堂羽湿滑的阴唇,龟头对准穴口。
他的肉棒比别人粗,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松木桩被她的后背撞得轻轻晃动。
他操了很久,节奏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一边操一边用残缺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胯骨,指节上的老茧在她皮肤上划出细小的红痕。
精液灌入子宫时,他趴在她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那不是快感,更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然后他拔出肉棒,提起裤子,走到不远处一根矮木桩旁边,在那边绑着的是他的表侄女——一个去年才入伍的少女传令兵,此刻正被另一个人从背后插入,嘴里还含着另一个人的肉棒。
他看到自己侄女被操得翻白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北堂羽身上退出来时沾满精液的龟头,蹲在泥地边呕吐了一阵,然后自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再次站起来,排到了下一根木桩的队伍末尾。
随着日头升高,军队中其他士兵也开始涌向校场。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叛军扩展到整个军营的底层士兵——伙夫、马夫、辎重兵、修理弓箭的工匠。
他们听说校场上免费开放了军妓,连手里的活都顾不上,有人丢下正在削的土豆,有人从马厩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刷马的鬃毛刷,有人从修理弓箭的工棚冲出来指尖还沾着牛角粉,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
校场上挤得水泄不通,每根木桩前面都排起了长队,队伍尾部在校场泥地上弯成好几道不规则的蛇形。
龙一不得不在棚屋外临时加设了一个等候区——拉了一根粗麻绳把排队的人分成三列,每列对应一排木桩。
他在棚屋墙上贴了一张新告示,用炭笔写着入营规则:“一,每人限时一炷香,超时未射者自动轮换;二,射精后必须立即离开校场,不得二次排队,违规者由巡逻队驱逐;三,排队期间禁止推搡,禁止插队,禁止携带武器,违者取消本日资格;四,北堂羽木桩前排两队同时使用——阴道一队,口腔一队,每人从她木桩上取一片松树皮投入入口侧的陶罐作为计数凭据。”最后一条是他临时加的——因为北堂羽桩前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光是阴道那一队就排了百来号人,他只能把她的嘴也单独开一个窗口,两人同时进行,加快流转速度。
木桩前的泥地上于是多了两个陶罐,一个写有“阴道”二字,另一个写有“口腔”。
每人在她身上完事之后从松木桩上抠下一片树皮投进对应的罐里,作为龙一统计人数的凭据。
他还专门安排了一个识字不多的马夫老李负责引导排队的新兵——老李本是在马厩刷马的,被龙一临时调来维持秩序,手里拿着根马鞭指着两个陶罐的位置对每一个新来的人喊:“操下面的投左边的罐,操嘴的投右边的罐,别投错了!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
北堂羽从被绑上木桩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阴道那个窗口几乎没有空档——有人刚射完拔出去,下一个已经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了穴口直接捅进来,连给她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
她的阴唇从红肿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充血发紫,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在无数次摩擦后边缘开始外翻,露出内部更嫩的粉红色黏膜。
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赤脚踩着的泥地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有些精液已经半干涸了,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
口腔那边也同样拥挤。
士兵们握着肉棒轮流塞进她嘴里,她含住龟头时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笨拙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口交技巧远不如凤仪阁的姐妹,但她的耐力惊人,从早上到正午含了不知多少根肉棒,嘴角被反复撑开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裂口,唾液混着先走汁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深喉时她的喉管本能地收缩,让那些来不及抽出的人直接在她食道深处射精。
她咽下去大部分,但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和唾沫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已经湿透的内衬上。
喉咙口被反复撑开让她每次吞咽都伴随着嘶哑的啸音,声带被过多的喉部摩擦磨得发红肿痛。
龙一的记录本在用飞快的速度变厚。
阴道:红色墨水标记从早上写到正午,几十个红色记号排成密密麻麻的数列。
每次被插入时北堂羽的阴道内壁都会产生主动收缩——不是被动痉挛,而是她长年骑兵训练练出的肌肉记忆,在每一次异物入侵时本能地试图通过收缩来控制插入的深度和摩擦力度。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收缩力度在逐渐减弱——不是意志松懈了,是纯粹的肌肉疲劳,就像连续拉弓拉了一整天胳膊会抬不起来一样。
正午时分他在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首次出现夹紧力下降——推测大腿内侧肌群过度疲劳导致阴道壁收缩力暂时衰减。待傍晚复查。”
口腔:蓝色记号同样密集。
深喉吞咽成功率从最初的十次中只有三次,到正午时已经提升到一半以上——她的喉管环状肌在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正在快速学习如何包裹茎身。
但嘴角裂口在反复撑开中渗出越来越多的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在下巴上干涸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他在蓝色记号区域备注道:“嘴角裂口约两分长,反复摩擦导致痂皮无法形成。建议夜间接客时适当减少口腔使用频率或使用润滑膏保护创口。”
上午的轮奸持续到正午,校场上的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几里外的民夫营——那些专门给军队运粮、修路、挖战壕的临时民夫,约莫二十几号人,听到消息后丢下手里的铁锹和挑子,沿着山道一路小跑过来,鞋底在山路上磨得直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