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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阁>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7页)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7页)

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庄被征调来服劳役的农民,自入伍以来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女将军的穴了。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浑身腱子肉上沾满了泥浆,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铁锹柄,裤裆撑得快要爆开。

他跑到校场入口被马夫老李拦下,老李用马鞭指了指龙一棚屋墙上的告示,说:“排队!不懂规矩的自己看告示!”壮汉瞪着眼看了半天告示上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憋出一句:“我不识字!哪个是北堂羽?”老李不耐烦地拿马鞭往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木桩一指,壮汉就握着铁锹柄冲过去了——冲到一半被老李拽住衣领拎回来,指着那两个陶罐说:“操下面的投左边的罐,操嘴的投右边的罐,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壮汉连忙点头,把铁锹柄往地上一插,解了裤带就去排队。

民夫们排在队伍里,一边等着轮到自己一边看着面前被绑在木桩上的女人。

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脸在正午的烈日下格外刺眼,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不断抽搐,阴道口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涌出。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别人的唾液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不是浪叫,而是持续接客数小时后声带被过多摩擦后失控的闷哼,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这就是那个北堂家的女将军?”一个戴破草帽的民夫盯着北堂羽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操,我老婆都没这么嫩……我老婆的穴生完孩子以后是黑的,拉出来跟袖子一样。这将军的还他妈是粉的。”他旁边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嗤了一声,用还沾着泥浆的手指戳了戳他肩膀,说:“你懂个屁,人家是将军,天天骑马打仗,皮磨糙了但里面没被男人碰过。你看她大腿那肌肉——操,比老子的还结实。你待会儿插进去就知道啥叫夹人了。到时候别他妈两下就射了,给咱民夫营丢人。”戴破草帽的民夫没说话,只是往前挤了两步,解裤带的手在发抖。

民夫们操北堂羽的时候不像士兵那样粗暴急躁——他们更多是好奇,是对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里刨食半辈子终于摸到金子的饥渴。

有人把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磨了好久,用手指掰开她肿胀的阴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就是城里女人的穴”“看这颜色还粉着呢”“操,这么小个洞怎么生孩子的”。

龙一在记录本上单独开了一个分区,用黑墨水写下“民夫营·特殊观测”,记录他们不同的插入方式——有人因为太紧张插不进去,有人插进去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动还是该拔出来就卡在原地不动。

他发现民夫营的射精时间普遍比士兵短——大部分不到正常一炷香时间就结束了,最快的那个只插了三四下就缴了械,全射在北堂羽大腿内侧,精液顺着她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把她脚下的泥地浇得更湿。

他在页边备注:“推测原因:缺乏性经验导致兴奋度极高,以及民夫对‘女将军’身份的敬畏转化为过快射精。建议明日将部分民夫编入上午第一轮以加快整体流转率。”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校场上的泥地烤出裂缝。

北堂羽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而是长时间连续的肉体刺激和精神屈辱让大脑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性的迟钝状态。

她的膝盖从最初的深坑一路磨进了泥浆里,周围的泥土被昨天浇的水和她不断流下的精液浸透成了一片稀烂的泥沼,每被操一次膝盖就在泥浆里陷得更深。

木桩被她后背磨得比昨天更光滑,粗糙的松树皮已经被她的皮肤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淡黄色的木质纤维。

大腿内侧的精液干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但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只是偶尔在嘴角裂口再次被龟头蹭到、疼痛比快感更清晰的时候,轻轻嘶一声,然后又闭紧嘴。

嘴唇上那道咬破的旧伤口在反复含入肉棒时被撑开又撕裂了,血丝混着唾液和先走汁在下巴上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

傍晚时分,亲卫队的女兵们已经在各自木桩上被操了大半天,有的已经站不住需要靠绳索吊着手臂支撑体重,有的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平时训练的操练口令,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校场上的泥土被无数双靴子踩得稀烂,到处是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泥浆。

太阳开始西斜,营地里升起了炊烟,空气中飘来伙房煮黑豆和咸鱼的味道。

龙一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拿着记录本走到北堂羽的木桩前。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阴唇观察了片刻——穴口周围的黏膜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了,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后的深紫色,精液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还在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北堂羽本日接客约一百五十余人次。本日阴道接受约八十人插入,口腔约七十人深喉。精液内裤裆部精液覆盖率已达十成,面料完全浸透,精液从布料纤维中渗出滴落——建议本日打烊后立即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9-1收入展览室。阴道肿胀程度:重度。口唇及嘴角损伤:轻度。声带损伤程度:中度。意识状态:清醒但反应迟缓。阴道壁自主收缩力首次出现衰竭趋势——约在第一百二十次插入后收缩力度开始明显下降,至第一百五十次时仅为正常强度的三成。这是重要的耐久度数据,建议后续定期测试直至完全衰竭,以确定此记录对象的极限接客量。”

暮色完全沉下来的时候,龙一宣布本日军妓营打烊。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人还在回味,有人已经累得倒在营帐里打起了呼噜。

校场上只剩下一排排空荡荡的木桩和遍地泥泞的脚印。

北堂羽被赵铁从木桩上解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了——膝盖刚离开木桩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倒在泥地上,脸埋在泥浆里大口喘息着。

小腿内侧的精液和泥浆混成了一层灰色的浆壳,赤脚被碎石割出了几道细小的伤口。

赵铁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架到龙一的棚屋里,动作粗暴但还算麻利,把她放在一张折叠行军床上就转身走了。

龙一在她行军床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把一条干净的军绿色棉质内裤放在床头。

这是她的新内裤,编号009-2,和刚才换下来那条同款同料,同样绣有“无双营”字样,同样设有暗扣。

旧内裤——009-1——被折叠好装进一个标好编号的玻璃展柜中,裆部被今天百余人的精液浸透后变成了深色,摸上去湿漉漉的,和之前丝碧那条逐渐干涸变硬的精液内裤不同,北堂羽的内裤是在一天之内被密集浸透的,精液还保持着湿润的液态,在玻璃展柜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龙一把展柜放在她的床尾,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卷干净的白布和一小袋消炎草药粉。

“明天还要用。把膝盖包一下。”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北堂羽侧躺在行军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床尾那个玻璃展柜看了很久——里面那条军绿色内裤裆部被精液浸透后颜色比早上深了好几度,一百多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原本鲜绿的布料染成了暗绿色。

她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划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上自己那张满是汗渍和精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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