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早上亲自把北堂羽绑上木桩,晚上再亲手把她解下来。
她的军绿色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从009-1换到009-6,每一条都在一天之内被百余人的精液浸透成暗绿色,被龙一收进展柜。
赵铁在第三天傍晚蹲在棚屋门口喝酒的时候,忽然对龙一说了一句话。
“校场上操她的人越来越少了。今天才排了不到一百个。”
龙一正在整理试管架,头也没抬。“主力部队已经开拔了。剩下的是后勤和辎重。明天可能更少。”
赵铁把酒坛往地上一顿,酒液从坛口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
“那不行。老子好不容易把她弄到手,不能让那些没操过她的人白白错过。”他抹了抹手背上的酒液,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那颗缺了半颗的门牙,“明天把她牵出去遛遛。去镇上。让那些没见过她的人看看,北堂家的女将军现在长什么样。”
龙一抬起头看了赵铁一眼,然后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赵铁提议军妓巡街。目的:扩大接客范围至周边村镇平民。建议安排铁项圈与狗链以强化视觉效果。”写完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走进棚屋里间,从布袋里翻出了几样东西——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项圈,内侧刻着几道极细的冰纹,那是从莫西族领地离开时龙一顺手收进布袋的备用物品,和丝碧脖子上那条是同款同料同工。
还有一条粗铁链,末端连着一个铁环,铁环可以扣在项圈上。
这些本来是为极乐天阁准备的,但用在北堂羽身上也不算浪费。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不是士兵——主力部队已经拔营继续北上,留在营地里的只有赵铁的叛军残部和那些还没被遣散的民夫。
他们围在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周围,看着赵铁把北堂羽从桩子上解下来。
她的双腿在两天不间断的轮奸后已经无法直立,膝盖刚离开桩子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倒在泥地上。
她的军绿色内裤——编号009-6——裆部已经被今天第一批士兵的精液浸透了,暗绿色的布料上还在往下滴着乳白色的液体。
赵铁没有让她站起来。
他把那条铁项圈套在她脖子上,铁链末端的铁环扣在项圈上,用力一拉——铁链绷直,把她的上半身从泥地上拽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散开的黑色长发沾满了精液和泥浆,发梢拖在泥水里。
铁项圈内侧的冰纹散发着微弱的寒气,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凝出一层极薄的白霜。
赵铁扯了扯铁链,像是在试一头刚被套上缰绳的牲口的反应。
“从今天起,你不是人了。你是北堂家的母狗。听懂了没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校场上格外清晰。
北堂羽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泥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
赵铁用靴尖踢了踢她的大腿。
“母狗怎么叫的?”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的音节。
“汪。”
校场上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有人从人群中挤过来,解了裤带对着她泥泞的后背撒了泡尿。
温热的尿液浇在她的脊柱沟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重新冲成淡白色的液体。
赵铁等她被尿浇完了,拽着铁链往前一拽,她的身体被拽得往前一栽,赤足在泥地上滑出两道深沟。
她开始爬——不是走,是四肢着地地爬,像一条被拴在铁链上的狗。
赵铁在前面牵着铁链,迈着大步,铁链绷得笔直。
她在后面爬,手掌和膝盖蹭过校场上的泥泞和碎石,掌心上还没愈合的擦伤重新被磨破,在泥地上印出几个带着血丝的手印。
她的身体在两天不间断的轮奸后已经极度虚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爬一步时都在剧烈颤抖,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早已松脱,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
军帐里的士兵们跟在她后面,有人用马鞭抽她翘起的臀部,有人在数她爬了多少步,有人大声报数,报到“二十”时又有人从头开始数。
有个之前操过她的老兵从地上捡了根折断的箭杆,用箭头在她臀肉上歪歪扭扭地刻了一行字:“北堂家母狗专用——免费配种。”她臀肉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精液覆盖后干涸的白色痕迹,箭杆的尖端划过那些痕迹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叫,只是咬紧了牙关,继续往前爬。
出了营门之后,许大在营地门口等着,手里握着另一条狗链——那是给亲卫队女兵准备的。
赵铁已经把北堂羽的亲卫队从校场上解下来一部分,挑了十几个还能勉强站立的,同样给她们套上了铁项圈和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