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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阁>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8页)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8页)

然后她把白布和药粉拿过来,用牙齿咬开装药粉的纸袋,把消炎粉撒在膝盖的伤口上——药粉触到破皮的嫩肉时她嘶了一声,但没有停手,只是用白布一圈圈缠紧膝盖,打好结扣,然后把剩下的白布放在枕头旁边。

龙一在离开棚屋前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道:“明日预计接客量:军妓营整体接待量将因军队主力抵达而翻倍,北堂羽本桩阴道日接待量预计从八十人上升至约一百二十人,口腔从七十人上升至约一百人。需提前安排润滑膏批量供应,减少阴道摩擦损伤。另:亲卫队女兵状态较差——今日已有三人因体力透支被迫提前从木桩上解下,明日需轮换部分女兵至矮桩以减轻单日负荷。”

他在棚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北堂羽已经侧过身,把那条干净的军绿色内裤放在枕头旁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手指还按在床尾那个玻璃展柜上,指尖隔着玻璃正对着那条被浸透的旧内裤裆部的“无双营”三个字。

第二天清晨,东边的山脊上刚泛起一抹灰白色,军队的主力部队开始陆续抵达营地。

先是步兵方阵——约莫上千人,铁甲在晨雾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靴底踏过山路上铺满的碎石子,把整条山道踩得尘土飞扬。

然后是骑兵,马蹄声从山谷里传上来,几百匹战马的铁蹄震得校场上的松木桩都在轻轻晃动。

最后抵达的是辎重车队——一长串牛车拉着攻城器械和粮草,车夫们坐在车辕上抽着旱烟,远远看到营地炊烟时有人站起来朝营地挥手喊了几声听不清的号子。

这些人全都在北堂羽手下当过兵,受过她的操练,听过她在校场上的训话,在她的指挥下攻过傲月帝国。

此刻他们走进营门,首先看到的不是军帐和操练场,而是校场中央那些松木桩上绑着的赤身裸体的女人。

领头的步兵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铠甲上还残留着行军途中沾染的尘土,站在校场入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些被操得瘫软的女兵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北堂羽那根最高的木桩上——她已经被绑好,双臂高举过头顶,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被赵铁解开,穴口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人射进去的精液痕迹。

木牌“北堂家军妓——免费使用”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赵铁站在北堂羽的木桩旁边,对着新来的士兵们挥了挥手,把昨天对着叛军们说过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都他妈别急!排队!免费——免费知道吗!北堂将军今天继续接客!”

校场上爆发出一阵更嘈杂的骚动。

有些士兵在犹豫,站在队伍外面不肯往里走,眼睛盯着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渍和精斑的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但更多的人已经开始解裤带了——连续行军多日的压抑在听到“免费”两个字时瞬间爆发。

步兵校尉在入口站了很久,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也解开了裤带。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嘈杂的校场上只传到了身边几个人的耳朵里。

“我在将军麾下打了三年仗。今天……今天就当是将军最后一次犒劳我们吧。”

他握着肉棒走到北堂羽面前。

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龟头抵在穴口上,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闷哼——声带在昨天一整天反复深喉后还没有恢复过来,连一声短促的呻吟都带着沙哑的啸音。

校场上的长队重新排了起来,比昨天更长更密集。

主力的到来让人数直接翻倍,棚屋墙上的告示已经被挤烂了好几次,马夫老李重新抄了好几版,最后干脆用炭笔在棚屋外墙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箭头指向两个陶罐的位置,旁边写着“上面操嘴,下面操穴,别走错”。

龙一在折叠椅上重新坐下,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他写在页首:“军妓营第二日。主力抵达。北堂羽本日预计接客量:阴道约一百二十人,口腔约一百人。阴道肿胀程度已进入平台期,阴道壁自主收缩力预计将在本日末彻底衰竭。阴唇颜色开始从深红向深褐过渡——这是首次出现色素沉着迹象,推测为黏膜反复摩擦后黑色素沉积开始。备注:此为本记录对象黑穴进程的起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校场上那个被绑在最高木桩上的女人——她的膝盖裹着昨晚自己包好的白布,在泥浆里又磨了大半天后白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缠在伤口上的布条松了一角,药粉从缝隙里洒出来混进泥里。

但她的眼睛和昨天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她看着那些排队的士兵——那些她亲手操练过的兵,那些在她麾下打过仗的兵,那些曾经跪在她面前宣誓效忠的兵——一个接一个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带,把肉棒塞进她的阴道,操她,在她体内射精,然后退开。

她认出步兵校尉时,嘴角那道伤口轻轻动了动——不是哭,是比哭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她在步兵校尉射完精拔出去的瞬间微微侧过头,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对着他的方向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被下一个人的龟头顶住了嘴唇。

那两个字被堵在喉咙里,被淹没在更多士兵的喘息和校场上的嘈杂声中。但她的嘴唇形状还在——口型是“谢谢”。

军妓营的松木桩在校场上立了整整两天,北堂羽在那根最高的桩子上被绑了两天。

她的阴道从最初的紧窄干燥被操到红肿外翻,又从红肿外翻被操到麻木松弛。

龙一记录本上的红色记号从稀疏排到密集,再从密集排到重叠,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那些歪歪扭扭的红线到底代表了多少个人。

他只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了个大概的数,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一张新的表格。

表格的横轴是日期,纵轴是“阴道壁自主收缩力”,他打算用这张表来追踪北堂羽的肌肉控制力从巅峰到衰竭的完整曲线。

赵铁对军妓营的经营上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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