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只有米粒大,暗绿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荧光粉末,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她把药丸放回瓷瓶里,把瓷瓶塞进怀里,没有立刻吃。
她还没准备好。
在那枚符文激活之前,她想先用自己的眼睛看——看清每一个进来操她的人长什么样,闻他们身上是什么气味,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等她看得够多了,再吃下药丸,让他们全都变成龙一。
这是她自己选的。
她在废墟正殿中央那座半塌的圣坛上铺了一条从废墟储藏室里翻出来的旧圣坛台布。
白底金边,边角有几个虫蛀的洞,但整体还算干净。
她把台布抚平,在圣坛上坐下来,赤着脚悬在圣坛边缘,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等龙一把第一批信徒带来。
第一批信徒是龙一从教廷废墟周边的难民营里找来的。
教皇自爆后,大量依附于教廷的底层信众失去了庇护——农民、工匠、流浪者、失去圣力来源的低阶修道士,以及在难民营里苟延残喘的难民。
他们中有人在废墟外围搭了窝棚,靠捡拾圣堂残骸里还能吃的供品维生,有人每天晚上对着炸毁的圣坛方向跪拜,不知道自己在拜什么,只是习惯了。
龙一在难民营里走了一圈,挑了几个嘴严、听话、不会惹事的人,告诉他们废墟正殿里有人需要他们“帮忙”。
他没说是谁,也没说是什么忙,只是给了每人一块碎瓦片,上面用炭笔写着编号。
第一个走进正殿的是个老乞丐。
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长袍,指甲又长又黄,手背上全是干裂的口子和冻疮留下的深色疤痕。
他在难民营里以乞讨为生,据说已经半年没洗过澡,身上的酸臭味隔着十几步远就能闻到。
他走到圣坛前,看到可馨坐在台布上,赤着脚,胸口有道银色十字架纹路在昏暗的废墟里微微发光。
他愣住了,浑浊的眼珠在她脸上和胸口的纹路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沙哑的嗓音说:“你……你是……圣女大人?”
“曾经是。”可馨说。
她从圣坛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石砖地上,走到老乞丐面前。
她比他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他满是污垢的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酸臭味——汗酸、尿液、陈年污垢和某种类似发酵食物的腐败气息混合在一起,浓烈得让人想退后一步。
但她没有退。
她伸出手,握住他那只干裂粗糙的手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上。
他的指尖触到纹路的瞬间,纹路泛起极淡的银白色微光,和他的指纹重叠在一起,像是在确认某种古老的契约。
“从今天起,我是神娼。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教皇生前给我规划了一条路——给底层信徒配种。你是我选的第一个配种对象。”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的手指在可馨胸口的纹路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道纹路在他指腹下微微搏动——那是圣力在响应他的触碰,是他这辈子离光明神最近的一刻。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他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可馨面前,是跪在圣坛前,额头贴在冰凉的石砖上,对着那尊只剩基座和残缺石脚的光明神像低声念了一段他已经几十年没念过的祷文。
念完之后他站起来,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草绳系着的破裤子。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茎身是深褐色的,包皮半裹着龟头,包皮口有干涸发黄的尿渍和污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腐败气息。
可馨低头看着那根肉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圣坛边缘,把臀部翘起来,裙摆掀到腰际。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还没被任何人碰过,依旧洁白如新,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在昏暗中闪着极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