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臀沟深处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
她的阴唇依旧是处子的颜色——极淡的粉白,闭合得很紧,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穴口很小,阴道内壁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影响下已经具备了远超常人的分泌能力,符文虽然还没被激活,但她的身体在感应到配种对象靠近时已经开始本能地分泌少量透明黏液。
那些黏液从穴口缓缓渗出,在圣坛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微弱的反光。
“进来。”她说。
老乞丐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道粉白色的缝隙上。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这辈子第一次碰女人,碰的还是光明教会的圣女。
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笨拙地滑动了好几下才找到穴口。
穴口边缘的嫩肉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
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躲开。
老乞丐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处女膜在很多年前就破损了——不是被男人,而是在光明教会一次圣力试炼中从圣坛上摔下来,腹股沟撞在石阶边缘,当时出了一小片血。
此刻龟头在她阴道内推进,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整根没入。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阴道内壁在初次被侵入时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反应——不是疼痛,而是陌生异物进入时肌肉本能的紧张。
但圣力控制符文在她体内埋藏了十几年的配种本能开始苏醒——不是激活,是苏醒,像是某种冬眠了太久的生物感受到了春天的温度。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液,把茎身裹在温热湿滑的包裹中。
“嗯——!”可馨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双手在圣坛边缘抓紧,指甲在黑色大理石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老乞丐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毫无章法,完全是第一次操女人的生涩本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但又控制不好角度,龟头在她阴道内壁上横冲直撞。
他一边操她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快感,是某种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的东西。
他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在难民营里靠乞讨为生,每天跪在废墟外面对着已经不存在的光明神祈祷,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此刻他正把他这辈子第一次操的女人——那个曾站在圣坛上领唱圣歌、被整个教廷仰望的圣女——按在半塌的圣坛上,用他沾满污垢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送。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量不多,浓度也不高——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早就不行了——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射在女人体内。
他趴在可馨背上大口喘息着,额头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后背上。
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圣女大人。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个脏老头。”
可馨没有回答。
她维持着趴在圣坛上的姿势,等老乞丐从她背上退开,然后直起身,用手指蘸了蘸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有一点苦,混着包皮垢残留的酸腐味。
这是教皇为她规划的第一个配种对象的精液。
不是圣种骑士,不是贵族,不是神职人员,是一个半年没洗澡的老乞丐。
她咽了下去。
老乞丐走后,第二个信徒走进正殿。
是个失去了左臂的中年农民,他在教皇自爆时被倒塌的圣堂横梁砸断了手臂,从此靠给废墟周边村庄放牛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