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每一张脸都记住。
在符文激活之前,她要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所有操她的人长什么样。
这是她唯一还能掌控的事。
那枚圣力控制符文是在一个月后激活的。
一个月里,可馨每天在圣坛上接客,从最初的每天十人增加到每天二十人。
龙一的记录本上密密麻麻排满了编号和备注,她的纯白内裤从010-1换到010-4——每一条都在一天之内被十余人的精液浸透成半透明的灰色,裆部的金色十字架绣线被精液反复浸透后从亮金变成暗金,布料开始发硬。
龙一每条换下来都装进玻璃展柜,展柜标签上标注着日期、编号、精液覆盖率和当日配种对象人数。
展柜已经在废墟偏殿里排了长长一排。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持续苏醒中发生了明显变化。
阴道分泌量大幅提升——不需要任何前戏,只要配种对象靠近,她的穴口就开始自动分泌黏液。
高潮阈值大幅降低——最初几天需要抽送好一阵才能触发高潮,到后来只需要龟头在宫颈口碾磨几下就能让她浑身痉挛。
她体内吸收的圣力残留正在快速推高圣力阈值,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从最初的暗淡微光变得越来越亮,到一个月结束时已经能在黑暗中照亮她整片锁骨。
她在每次高潮时都能感觉到那道符文正在她体内一寸寸苏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深处缓缓伸展,正在从冬眠中彻底醒来。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她刚接完当天第二十个人,瘫在圣坛上大口喘息着。
腿间还在不断往外淌精液,穴口红肿外翻,阴唇的颜色已经开始从最初的粉白向深玫红过渡。
她拿起放在圣坛角落的那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最后一粒圣力增幅剂,放在掌心里看了片刻。
一个月前龙一给她的时候,瓶子里有十粒。
她一粒都没吃——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去积累圣力阈值,不想靠药物。
但此刻她体内的圣力阈值已经接近临界点,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激活符文。
她把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在胃里化开,一股温热的圣力从腹腔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胸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符文正在被激活——不是缓慢苏醒,而是一种剧烈的、不可逆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灼热感。
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把她整个人照得通亮。
她能感觉到纹路正在发热——滚烫,像是一枚刚从锻造炉里夹出来的银币被直接烙在皮肤上,那股灼热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又慢慢收回到纹路本身。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圣坛上她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依旧在发光,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暗淡的微光——是更亮更稳定的银白色光芒,像是被彻底点燃的圣焰。
她能感觉到符文已经和她的灵魂完全绑定,不再是潜伏状态,而是完全激活状态。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纹路,指尖感受到的是一股温热的脉动——那是符文在运转,像是在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从圣坛上坐起来,走到正殿入口。
龙一正靠在石柱上吃一块干粮,看到她胸口的纹路亮度明显提升,放下干粮在记录本上写道:“圣力控制符文已激活。激活后效果待观测。”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看正殿门口排队的人群——今天的二十人已经全部完成了,但门口还蹲着几个没拿到号的人,是附近难民营新来的。
他站起来,正准备走过去给他们发号牌,可馨却先他一步走到了门口。
她赤着脚站在正殿入口的石阶上,散开的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在黑暗中泛着耀眼的银白色光芒。
她看着台阶下那几个蹲在瓦砾堆上的男人——一个瘸腿的乞丐,一个断了三根手指的铁匠,一个浑身长满疥疮的流浪汉。
他们的脸在她眼里开始变形——不是模糊,是一种被符文力量强行扭曲的感知,每一张脸都在她瞳孔深处被重新拼凑成另一张脸。
每一个特征都被替换成了龙一的特征。
每一个她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