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泥土。
他走到圣坛前,看着可馨腿上那个老乞丐留下的精液痕迹还在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可馨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在圣坛上躺下来,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残留着老乞丐精液的穴口。
“进来。”她说。
断臂农民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肉棒比老乞丐粗,龟头顶到宫颈口时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次插入都让圣坛轻轻晃动。
他看着可馨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发光,忽然问了一句:“圣女大人,教皇死后,光明神还在吗?”
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手握住他仅剩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纹路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到纹路下心脏的搏动。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不是高潮,而是圣力控制符文在配种过程中开始苏醒,让她的身体自动学会了如何从配种对象的精液中吸收圣力残留。
她能感觉到那丝极其微弱的圣力正在从精液中渗出,沿着阴道内壁被吸收进她体内的光明神像残余圣力中。
这是教皇设计好的机制——每一次配种都在为符文激活积累圣力阈值。
第三个信徒是个低阶修士,曾在光明教会修道院里抄了一辈子经文,教会解散后靠给附近村庄抄书信为生。
他的手指上全是墨渍和冻疮,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和前面那两个底层信徒截然不同。
他走到圣坛前,先跪下对着那尊残缺的光明神像画了个标准的十字,然后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圣经放在圣坛边缘,翻开到某一页,开始低声诵读经文。
他一边诵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握住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可馨湿滑的穴口——她的阴道在前两个配种对象之后已经分泌了大量黏液,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在插入的瞬间停顿了片刻,把经文念完最后一句,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可馨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内推进时,他的嘴唇还在轻轻翕动,继续念着另一段经文。
他操她的时候全程都在念经——那些她从小学就会背的经文,此刻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她耳朵里,和他肉棒抽送的节奏同步。
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念完了最后一段祷文,然后拔出肉棒,用圣坛台布的边角仔细擦干净龟头上的混合体液,重新系好裤带,拿起圣坛上的圣经转身走出正殿。
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龙一在正殿入口旁的石柱边支了张签到台,用炭笔在一块碎木片上写编号,发给每一个排队的人。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首日配种·对象共十人·乞丐两名·农民三名·低阶修士两名·流浪汉三名。内裤编号010-1·首日精液覆盖率已达七成——建议明日更换新内裤。圣力控制符文苏醒进度:阴道分泌量持续上升,已开始自动吸收配种对象精液中的圣力残留。符文激活预计尚需约五十至八十次配种。建议逐步增加日均接客人数以加速符文激活进程。”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圣坛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正被一个盲眼流浪汉从背后插入。
那流浪汉的眼眶是两个空洞,他不知道自己在操谁,只知道有个女人愿意让他操。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摸她胸口的纹路,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那道微微发光的银色十字架。
可馨趴在圣坛上,散开的黑发铺在台布上,脸上全是被操了几个时辰后留下的泪痕、汗水和精斑的混合物。
但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哭过的亮,是那种在黑暗中看到了某条路之后、决定走到底的亮。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
今天十个。
龙一说大概还需要五十到八十个就能激活符文。
到那时候,每一个走进正殿的男人在她眼里都会变成龙一的脸。
她闭上眼,任由盲眼流浪汉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龙一的脸,而是今天那十个配种对象的脸——老乞丐干裂的手掌、断臂农民粗糙的指腹、低阶修士念经时翕动的嘴唇、盲眼流浪汉空洞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