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哭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泣不成声地反复说着“光明神没有抛弃我”。
可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去坐一会儿。休息好了再回来。”
老乞丐退下后,第二个信徒走进正殿。
是个失去了左臂的中年农民,他在教皇自爆时被倒塌的圣堂横梁砸断了手臂,从此靠给废墟周边村庄放牛为生。
他的右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泥土,虎口上全是牵牛绳磨出的老茧。
他走到圣坛前,看着可馨腿上那个老乞丐留下的精液痕迹还在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可馨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在圣坛上躺下来,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残留着老乞丐精液的穴口。
“进来。”她说。
断臂农民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肉棒比老乞丐粗,龟头顶到宫颈口时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次插入都让圣坛轻轻晃动。
他看着可馨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发光,忽然问了一句:“圣女大人,教皇死后,光明神还在吗?”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手握住他仅剩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纹路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到纹路下心脏的搏动。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拔出肉棒,用那只独臂撑着圣坛边缘站起来,低头看了她很久,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如果光明神还在,他不会让你躺在这里。”说完他转身走出正殿,独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第三个信徒是个低阶修士,曾在光明教会修道院里抄了一辈子经文,教会解散后靠给附近村庄抄书信为生。
他的手指上全是墨渍和冻疮,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和前面那两个底层信徒截然不同。
他走到圣坛前,先跪下对着那尊残缺的光明神像画了个标准的十字,然后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圣经放在圣坛边缘,翻开到某一页,开始低声诵读经文。
他一边诵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握住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可馨湿滑的穴口——她的阴道在前两个配种对象之后已经分泌了大量黏液,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在插入的瞬间停顿了片刻,把经文念完最后一句,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可馨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内推进时,他的嘴唇还在轻轻翕动,继续念着另一段经文。
他操她的时候全程都在念经——那些她从小学就会背的经文,此刻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她耳朵里,和他肉棒抽送的节奏同步。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每念一句,他就用力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顶得闷哼一声。她的呻吟和他念经的声音在圣坛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神圣的祷词和淫荡的水声,虔诚的祈祷和野兽般的交合。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念完了最后一段祷文——“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他念到“阿门”的时候,龟头在她宫颈口上猛地跳了一下,精液灌入子宫。然后他拔出肉棒,用圣坛台布的边角仔细擦干净龟头上的混合体液,重新系好裤带,拿起圣坛上的圣经转身走出正殿。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可馨躺在圣坛上,看着穹顶上那个被炸穿的窟窿里漏下来的月光。
她的腿间正在往外淌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翕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纹路——纹路正在微微发热,圣力控制符文在每次配种后都会自动抽取她体内的一丝圣力,与精液混合,在子宫壁上形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薄膜。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扩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蛛网,正在筛选那些精液中游动的精子。
第四个信徒是个瘸腿的老铁匠。
他只有一条腿,拄着根用树枝削成的拐杖,另一条腿的残端从破烂的裤腿里露出来,断口处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旧疤痕。
他的双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上全是打铁烫出的老茧和火星溅出的疤痕。
他走到圣坛前,把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单腿跪下来,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可馨的小腿,从脚踝摸到膝盖,再从膝盖摸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不是故意的,是他的老茧太硬了。
“我打了四十年铁,”他用沙哑的嗓音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给教会打了四十年铁。教皇权杖上的银饰是我打的,圣坛上的铁十字是我打的。教皇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今天圣女给我操了。”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了好几下才对准——他的视力已经不太好了,打铁时被火星溅伤过好几次眼睛。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他操她的时候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单腿跪在石砖上,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右膝上,每次挺腰都带着一种不规则的倾斜角度,龟头在她阴道内壁上碾过的路径是歪的,撞到宫颈口时也偏了几分,让可馨发出了一声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疼,而是龟头从那个偏斜的角度撞到宫颈口时带来的陌生刺激,那股酸胀感从宫颈口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