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射了精,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
他的手指在纹路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那道纹路是真的。
“教皇权杖上的银饰,”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而缓慢,“是我打的。圣坛上的铁十字,也是我打的。教皇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今天圣女给我操了。”可馨伸手摸了摸他残肢上那道暗红色的旧疤痕——疤痕的边缘不规则,看得出当年截肢时是用战场上那种粗糙的铁锯硬生生锯断的,没有麻醉,没有止血药,只敷了一把炉灰。她用指尖蘸了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十字。老铁匠哭了。他把脸埋在圣坛台布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可馨没有催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哭够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正殿。拐杖的尖端在石砖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在废墟穹顶下回荡了很久。
第五个信徒是个盲眼流浪汉。
他的眼眶是两个空洞,眼珠在多年前被一场瘟疫夺走了,从此靠乞讨和听别人施舍的方向感在难民营里摸爬。
他用一根竹竿探路,竹竿尖端敲在圣坛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操谁,只知道有个女人愿意让他操。
龙一在签到台把他的号牌排在第五位时,特意在他手心里多放了一块干粮——不是同情,是怕他体力不够撑不到射精。
盲眼流浪汉把干粮塞进怀里,握着竹竿摸到了圣坛前。
可馨躺在圣坛上,看着他空洞的眼眶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那是眼眶内部愈合后留下的疤痕组织。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先碰到了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过她红肿的阴唇,摸过她小腹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液痕迹,摸过她胸口那道微微发光的银色十字架纹路。
他的手指在纹路上停了很久,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微微凸起的皮肤纹理,然后用沙哑的嗓音问:“这是光明神的印记吗?”
“不是,”可馨说,“是我被教皇设计的证据。”
盲眼流浪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她的穴口——他的手指在她阴唇上反复探了好几次才找到入口。
龟头抵在穴口上,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抽送节奏很慢——不是因为控制力,而是因为他在用身体感受她的反应。
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会轻轻收缩一下,于是他就记住那个深度,下一次插入时就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他操她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双空洞的眼眶“看”着她——他的脸朝着她胸口的纹路方向,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祈祷。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他趴在她身上,用粗糙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道被木栅栏磨破的旧伤疤。
“你受伤了。”他说。“不疼。”可馨说。盲眼流浪汉拔出肉棒,用竹竿探着路走出正殿。他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看”了一眼圣坛的方向,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废墟里传得很远:“我瞎了二十年。今天第一次‘看’到了圣女长什么样。”说完他用竹竿敲着石砖地面走远了。
第六个信徒是个浑身长满疥疮的流浪汉。
他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疹子,有些已经溃烂流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败气味。
排队时其他信徒都和他保持着至少两步的距离,没有人愿意站在他前面或后面。
他走到圣坛前时,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被人嫌弃。
他甚至连裤子都不敢解,只是站在圣坛边缘,低着头,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说:“我……我身上烂了。圣女大人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走。”
可馨从圣坛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脸颊上一块还没溃烂的皮肤——那块皮肤是暗红色的,粗糙得像砂纸,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疹子。
然后她握住他那只布满疥疮的手,把他拉到圣坛上。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指甲缝里嵌着疥疮溃烂后结成的暗黄色痂皮。
“你身上烂了,我的心早就烂了。进来吧。你不比别人脏。”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很稳。
流浪汉跪在圣坛上,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草绳系着的破裤子。
他的疥疮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阴茎根部周围有几块溃烂的皮肤正在往外渗淡黄色的脓液,散发出一股比老乞丐更浓烈更刺鼻的腐败气味。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上沾着几滴从溃烂处渗出的脓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暗黄色的微光。
可馨低头看着那根肉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把穴口对准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