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说。
流浪汉的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溃烂处的脓液和她阴道内壁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红肿的嫩肉上形成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可馨咬紧牙关,感受到脓液中的细菌正在侵入她阴道内壁那些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微小裂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极细的针尖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刺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分泌更多黏液,试图稀释和隔离那些外来污染物。
符文在她胸口微微发光,抽取她体内的圣力去对抗那些细菌——她能感觉到胸口的纹路正在变热,圣力正在沿着血管往阴道方向流动,像一支无形的军队正在被调动去前线。
流浪汉在她体内抽送,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不敢看她的脸,只是低着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和她的阴唇贴在一起,看着脓液和黏液混合后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淡黄色的泡沫。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量不多但浓度极高,颜色偏黄,和她阴道内壁上的脓液薄膜混在一起。
他拔出去之后,可馨用手指蘸了蘸从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精液、脓液、她自身分泌的黏液和圣力残留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一层淡黄半透明的薄膜。
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腐败的甜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体液的微咸,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新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腐败甜味。
她咽了下去。
流浪汉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不知道自己该忏悔什么——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生了一场治不好的病,被所有人当成瘟神。
可馨用手指蘸了他射在自己腿间的精液,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十字。
他的皮肤在溃烂,十字画上去时精液和脓液混在一起,在溃烂的边缘形成一道极淡的白痕。
“光明神不嫌弃你。我也不嫌弃你。”她说。流浪汉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愿意碰他。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他站起来,用破烂的袖子擦了擦眼眶,转身走出正殿。他走出殿门时,排队的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因为怕被他的疥疮传染。他习惯了这种待遇,只是低着头沿着那条人形走廊快步走了出去,竹竿敲在石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疥疮流浪汉·净罪中出·精液与脓液混合样本已采集。可馨体内圣力控制符文在接触外来病原体时自动激活防御机制——圣力沿血管向阴道方向流动,推测符文具备自动识别并隔离病原体的功能。此为本记录对象首次在接客过程中触发符文防御机制,值得进一步监测。”
第七个信徒是个年轻的马夫,第八个是个老石匠,第九个是个独臂的渔夫,第十个是个口吃的樵夫。
信徒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到圣坛前,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口腔、肛菊,射在她脸上、乳房上、后背上。
然后他们跪在她面前,在精液从她腿间流到圣坛石砖上的水洼中,对着这个曾经的光明圣女,说出他们压在心底最隐秘的罪孽。
可馨坐在圣坛上听每一个人的忏悔,用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在每个人额头上画十字。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第一个歪歪扭扭的画痕到后来每画一个十字都刚好蘸取最新鲜的精液,拇指从穴口轻轻一刮,就能刮到一团还没被体温烘干的温热液体,快速准确地画在信徒额头上,连十字两笔的比例都差不多保持一致。
净罪中出区在丑时初刻迎来了客流高峰——难民营里有人传开了消息,说圣女可馨在教廷废墟里用自己的身体帮信徒净罪,不管罪多大她都接纳、不管人多脏她都不嫌弃。
消息传得很快,从难民营传到周边村庄,从村庄传到附近的小镇,有人连夜赶了好几里山路拎着灯笼跑来排队。
龙一不得不在等候区紧急加设了第二道长凳,签到台上的瓦片号牌用完了,他改用碎木片——从废墟里捡来的已经半朽的椽子残块,用小刀削平一面再用炭笔在上面写编号。
木片比瓦片轻,堆在签到台上稍不注意就会被风吹跑,他不得不搬了块半截石砖压住。
后半夜,又有一个特殊的信徒排到了净罪中出区。
是个在难民营里负责收尸的老头,他身上的黑袍沾满了死人的体液和石灰粉,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尸臭。
他走到圣坛前时,可馨正在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精液给上一个信徒画十字。
老头站在圣坛边缘,不敢再往前走,只是用沙哑的嗓音说:“圣女大人,我碰过的死人比活人多。我这双手今天早上还抬过三个死在窝棚里的难民。你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走。”
可馨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在月光下苍老而疲惫,眼窝深陷,手指上还残留着石灰粉的白痕。
她从圣坛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握住他那双抬过无数死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上。
“死人需要你,活人也需要你。进来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