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龟头插入的瞬间疯狂收缩——不是痉挛,而是主动的、饥渴的、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猎物入口的猛烈包裹。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蠕动,从穴口一路痉挛到宫颈口,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
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上,眉头紧皱又舒展,嘴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嘶喊,嘴角溢出极细微的透明唾液,在火焰中瞬间蒸发成白色蒸汽。
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还没流出来就被火焰的温度烘干了,只在眼角留下极细微的盐霜痕迹。
那个弟子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虞凤的阴道内壁比任何女人都更热——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被火焰加热后的极致湿热。
他刚插进去就差点直接射了,龟头在她宫颈口上颤了几下,但咬紧牙关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抓住虞凤的胯骨开始疯狂抽送。
她的胯骨在火焰中显得格外纤细,肌肤摸上去光滑滚烫,细腻得像刚烧好的瓷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晃动,肩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整个人在空中被撞得前后摇摆。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从臀峰扩散到腰窝,又从腰窝弹回臀峰。
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汗水反复渗出又被蒸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极细的白色盐痕。
火焰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嘶嘶”的声响——那是虞凤阴道分泌的黏液在火焰中蒸发时发出的声音,白雾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
“啊啊啊——好爽——你的鸡巴——在火里面——我的穴——火在烧——你也在烧——用力——再用力——操死我——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你——你叫什么名字——说——说给我听——我要记住——第一个操我的人的名字——啊啊啊——??????”虞凤的亢奋嘶喊在断崖上空回荡,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脸上满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深处那两团微型火焰随着被操的节奏一明一暗,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火焰就会猛地亮一下。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正中那个口子里渗出金红色的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淌。
“炎烈——我叫炎烈——”那个弟子喘息着回答,腰肢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炎烈——好——我记住你了——你是第一个——现在——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我要用你的精液——祭我的淫凤血脉——啊啊——????”
炎烈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宫颈口插入子宫,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宫房。
精液的滚烫让虞凤的子宫猛烈收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猛烈收缩,紧紧裹住还在射精的肉棒,宫颈口大张,贪婪地吞入每一滴精液。
那张被高潮扭曲的脸上,翻白的眼睛里泪水终于涌了出来,但还没来得及流下就被火焰的温度烘干了。
“呜呜呜——??????去了——去了——第一次——被鸡巴操到高潮——精液——精液在子宫里面——好烫——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后面——谁来——我的屁眼——还空着——谁来操我的屁眼——??????”
虞凤的话音刚落,第二个执刑弟子已经绕到她身后。
她的臀肉紧致饱满,臀沟深处那道紧闭的浅褐色褶皱正在微微翕动,周围环绕着尚未完全蒸发的白色蒸汽。
她的肛菊在火焰的刺激下也开始本能地分泌肠液,菊穴口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火焰中瞬间蒸发,形成一团小小的蒸汽漩涡。
弟子用颤抖的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他的肉棒比炎烈的更长更粗,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没有用润滑,只是把龟头抵在那圈紧窄的菊穴口上,腰身一挺,直接捅了进去。
“呜——!两个洞——我的两个洞——都在被操——前面刚被射满——后面又被捅穿——好胀——撑爆了——肠子里面——鸡巴——在肠子里面——和阴道里那根——只隔了一层肉——它们在互相蹭——我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我身体里面——隔着肠壁——互相摩擦——好胀——好满——好爽——啊啊——????”
虞凤被前后夹击的极致饱胀感逼得仰头嘶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急促滚动。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锁骨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滩。
那张美艳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嘴角挂着一缕极细微的透明唾液,在火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深处那两团微型火焰正在疯狂闪烁。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铁链被拉扯得叮当作响,大腿内侧那片绯红的肌肤上汗水反复渗出又被蒸发,肌肉在剧烈抽搐。
炎烈刚从她阴道里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他没有退开——因为虞凤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满自己体液和精液的半软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