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尝到了自己阴道深处那股被火焰加热过的咸涩味道,混着他精液的腥味。
那股味道让她体内的淫凤血脉更加亢奋,她用力吮吸,把他半软的肉棒重新舔硬了。
“滋溜……滋溜……咕啾……??好粗……嘴巴塞满了……喉咙……顶到喉咙了……你的鸡巴上——有我的味道——我的穴——刚才夹得你爽不爽——现在用嘴——再让你爽一次——啊啊——????”
她含着肉棒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圈深玫红色的肉环。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但还没滴落就被火焰蒸发了。
第三个弟子绕到虞凤面前。
炎烈还在她嘴里抽送,他只能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脸上来回摩擦——她的脸颊在火焰中滚烫,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微的盐霜,龟头碾过那些盐霜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她脸上射了精,精液喷溅在她的额头、鼻梁、嘴唇边缘,和炎烈从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啊啊——??好浓——你的精液——比炎烈的咸——你是第三个——我记住你了——下一个——谁来——我的穴——又空了——谁来操我的穴——????”
炎烈从她嘴里拔出肉棒,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
第二个弟子也从她肛菊里退出来。
虞凤的身体在三个弟子退开后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布满了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霜痕迹,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和菊穴口都在往外淌着混合精液。
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嘶喊都更高亢更悠长的咆哮——那不是痛苦的咆哮,而是她体内的淫凤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的宣告。
她的肩胛骨在剧烈抽搐,背后的皮肤从脊柱两侧开始裂开,但没有血流出来——从裂口中涌出的是纯粹的金红色火焰。
那些火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她背后迅速凝聚成形,先是一条条细密的火焰丝线,然后是火焰丝线编织成的脉络,再然后是脉络间填充的火焰薄膜,最终在她背后形成一对巨大的、正在燃烧的火焰羽翼。
翼展足有一丈之宽,每一根羽毛都是由纯粹的火焰凝成,羽毛边缘流动着熔金般的液态火焰,羽根深植入她背部的皮肤,和她体内的血管直接相连,每一次心跳都让羽翼上的火焰纹路亮一下。
虞凤低头看了看锁在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的凤凰精铁镣铐。
她只是轻轻一挣——镣铐上的符文在火焰羽翼的高温下瞬间融化成暗红色的液态金属,从她的皮肤上滴落。
锁链一节一节地被烧断,叮叮当当地落在黑曜石基座上。
她收拢背后的火焰羽翼,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悬浮在火刑柱顶端。
断崖上所有的族人都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女人。
她的胴体依旧赤裸,全身皮肤在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上的凤凰羽毛纹路正在发出灼目的白光,每一次心跳都让纹路亮一下。
腰肢纤细,小腹上那道凤凰羽毛印记已经被火焰彻底点燃,变成了一团正在燃烧的金色火焰烙印。
大腿内侧之前被撑裂的细小伤口已经被火焰彻底烧灼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两道从阴唇边缘蔓延到膝盖内侧的暗红色火焰纹路。
她低下头,俯视着脚下那些仰头看她的族人们。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张开双腿,把腿分到极限,用自己的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
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自己的阴道。
手指在阴道内壁上熟练地找到一个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G点。
她的指尖用力按压下去,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挤压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用手指沾满自己阴道里喷出的金色淫水,对着脚下的族人们轻轻一弹。
灼热的粘稠液体像雨点一样洒落在人群里,每一滴都带着火焰的温度和她体内淫凤血脉的魔力。
那些被淫水溅到脸上的族人瞬间眼白发红,呼吸急促,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他们的凤凰血脉对淫凤的体液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哪怕只有一滴,也足以让他们堕入发情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