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兽人的鸡巴——插进我的穴了——和妈咪的穴一起——被同一根鸡巴操——他的鸡巴上有妈咪的味道——我尝到了——啊啊——??????”
狼人开始在母女俩之间轮换,两人的爱液在他龟头上混合成淡粉色泡沫。
母女俩的呻吟完全混在一起,大腿内侧肌肉在每一次被插入时都会同步抽搐,像是在共享同一个神经系统。
黑暗叛徒围住了虞凤。
她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在媚药作用下发出越来越亮的红光,婚纱后背的镂空处渗出极细微的金色火焰。
一个叛徒用手去摸纹路,指尖刚触到就被淫凤之力点燃了——不是烧伤,而是一种极致的酥麻,让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他扑到虞凤身上,从背后撕开她的婚纱,龟头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上——那里已经被金色淫水浸得湿滑无比。
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虞凤发出一声亢奋的嘶喊,背后金色纹路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啊啊啊——????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我——我的淫凤之火——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在吸你的精液——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射进淫凤女王的子宫——啊啊——??????”
虞凤伸手拽了拽旁边正在操精灵女王的狼人的尾巴,狼人回头瞪了她一眼。
她伸出沾满自己金色淫水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那股淫凤之力让他瞬间眼白充血,喉结疯狂滚动。
“你——狼人——操完精灵女王来操我——我的穴比她的紧——比她的热——还会主动吸——你试试就知道了——??”
狼人从精灵女王体内拔出肉棒,龟头上还滴着她的爱液,直接捅进虞凤的阴道。
虞凤发出满足的嘶喊,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把狼人的兽人肉棒紧紧裹住。
精灵女王从婚礼台上爬起来,瞪了虞凤一眼,伸手抓住狼人的尾巴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淫凤女王——他是我的——你抢我的兽人——那我抢你的黑暗叛徒——”精灵女王拽着狼人的尾巴不放,同时对虞凤身边那个刚在她体内射完精的黑暗叛徒勾了勾手指。
叛徒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住还在滴着虞凤金色淫水的肉棒,捅进了精灵女王的阴道。
“啊啊——你的鸡巴上——还有淫凤女王的淫水——好烫——和我的精灵体液混在一起——好爽——操我——用力操我——????”精灵女王在双重刺激下仰头嘶喊,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虞凤被狼人操得双腿发抖,还不忘回头对精灵女王说:“他的鸡巴比你平时收集的牛头人精液怎幺样?”
“比牛头人细——但比牛头人热——你的淫水——好烫——烫得我的穴——一直在收缩——啊啊——????”
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被几个光明残党按在婚礼台中央的红木桌上。
如月的金色皇袍婚纱被撕掉了一半,残存的纱裙挂在腰际,露出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裆部早在爬行时就被精液浸透了。
如梦的粉色婚纱裙摆被掀到腰际,白色小腿袜上全是爬行时磨出的灰印。
如月的脸被按在桌面上,眉心铃铛磕得叮当作响。
一个残党从背后捅进她开裆内裤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今早三个男仆的精液,此刻早已被媚药催出的爱液浸得湿透。
“啊啊——??在婚书上——在红木桌上——操我——我和如梦的婚书还在这张桌上——你压着我的婚书操我——啊啊——操死我——我是纳兰帝国的女皇——我是凤仪阁的娼妓——啊啊——????”
如梦被另一个叛徒按在姐姐旁边,从背后捅进阴道。
她侧过头,吻住姐姐的嘴唇——舌尖在对方嘴里轻轻搅动,混着各自的唾液和陌生男人的精液。
如月的手指插进如梦散乱的发丝里,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
如梦一边接吻一边伸出手,探到姐姐腿间,用手指拨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开始轻轻揉动。
“梦梦——??对——就是那里——用力揉——你每次揉我都比那些男人更舒服——因为你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啊啊——????”
“姐——你的阴蒂好硬——比我的硬——上面的铃铛还在响——真好听——姐——换个姿势——我要看着你被操——”
如月被妹妹揉得浑身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把那个残党夹得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她侧过头,看着妹妹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潮红,同样的翻白眼,同样在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唾液银丝。
她伸手捧住如梦的脸,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把拇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如梦从桌上翻下来,把姐姐推倒在红木桌上,从背后插入如月的阴道。
她用的是一个叛徒刚拔出来还硬挺的肉棒——她握住那根沾满别人精液的肉棒,对准姐姐的穴口,腰肢往前一挺。
如月趴在桌上,脸贴着那份还没干透的婚书,嘴里的呻吟比被任何男人操时都更甜腻更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