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梦梦——你——你从来没操过我——你的腰——动得好快——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好舒服——啊啊——????”
“早就想操姐姐了——每次看你被操——我都想——什幺时候能换我来操你——今天终于——姐——你的穴——比我的松——但更会夹——夹得我好爽——啊啊——????”
东方可馨被按在婚礼台侧面的玻璃展柜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到展柜里那张“婚礼纪念品·待收集”的标签正在她呼出的热气中蒙上一层薄雾。
一个残党从她腰际暗袋里掏出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翻开第一页,用嘶哑的嗓音高声朗读:“东方可馨——配种对象——不限——优先乞丐、流浪汉、残疾者——”档案被塞回她手里,残党绕到她身后,撩起修女袍婚纱,抠开纯白内裤裆部的暗扣。
龟头对准穴口,腰身一挺。
“啊啊——??在展览柜上——在龙一面前——操我——教皇说的——繁殖——我就是繁殖工具——用精液灌满我——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啊——????”
小依被按在婚礼台角落的旗杆下。
她的星象婚纱被撕掉了大半,裙摆上银线绣成的星图被从她背上粗暴地扯下来,星星碎片散落在脚边。
她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在药效下重新闪烁起来,每一颗碎芒都像是阴道内壁每一次被茎身摩擦时传来的快感的具象化。
她被一个叛徒从背后插入,双手扶着旗杆,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轻轻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段星宿咒语——不是预言,而是感受。
“我还没射——谁——谁来接手——我的穴——又空了——”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兽人佣兵从露西娅身上翻下来,握着还沾满精灵公主爱液的肉棒走到她面前。
虞凤伸手握住他的茎身,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刮,刮下一小团混合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精灵公主的味道——有点甜——和你的兽人精液混在一起——还不错——进来——用你的鸡巴——把你没射完的精液——全部灌给我——??”
兽人捅进她的阴道。
虞凤仰头嘶喊,伸手拽了拽旁边正在操精灵女王的狼人的尾巴。
狼人回头瞪她,她伸出沾满金色淫水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那股淫凤之力让他瞬间眼白充血,喉结疯狂滚动。
“你——狼人——操完精灵女王来操我——我的穴比她的紧——比她的热——还会主动吸——你试试就知道了——??”
狼人从精灵女王体内拔出肉棒,龟头上还滴着她的爱液,直接捅进虞凤的阴道。精灵女王从婚礼台上爬起来,拽着狼人的尾巴不放。
“淫凤女王——他是我的——你抢我的兽人——那我抢你的黑暗叛徒——”精灵女王对虞凤身边那个刚在她体内射完精的叛徒勾了勾手指,叛徒还在大口喘气。
精灵女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俯身含住龟头。
她的舌尖在包皮内侧来回舔舐,把他重新舔硬,然后翻身上去,骑在他身上,腰肢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你的鸡巴上——还有淫凤女王的淫水——好烫——和我的精灵体液混在一起——好爽——操我——用力操我——????”精灵女王仰头嘶喊。
虞凤被狼人操得双腿发抖,回头对精灵女王说:“他的鸡巴比你平时收集的牛头人精液怎幺样?”“比牛头人细——但比牛头人热——你的淫水——好烫——烫得我的穴——一直在收缩——啊啊——????”
露西娅从婚礼台上站起来,走到狼人身边,从背后抱住他,用手指蘸了点他背上滴落的汗水和精液混合物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咪——兽人的背上——有你的味道——也有虞凤的味道——你们两个人的爱液混在一起——比他刚才操我时更浓——我也要——让他同时操我们——”精灵女王从叛徒身上拔出肉棒,躺到女儿身边。母女俩面对面抱在一起,双腿互相缠绕,两个红肿的穴口并排朝上。狼人跪在她们腿间,先在露西娅阴道里抽送好几轮,再拔出来插进精灵女王阴道里抽送好几轮。母女俩的呻吟完全混在一起,大腿内侧肌肉在每一次被插入时都会同步抽搐,两人的手指互相抠弄对方的阴核,节奏和狼人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虞凤从狼人背上收回视线,拍了拍身后那个还在操她的兽人的屁股。
“看到没有——她们母女俩——比我会玩多了——你也去——操完我——去操她们——我要看——看着你们所有人操成一片——??”
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被几个光明残党按在婚礼台中央的红木桌上。
如月的金色皇袍婚纱被撕掉了一半,残存的纱裙挂在腰际,开裆内裤早在爬行时就被精液浸透。
如梦的粉色婚纱裙摆被掀到腰际,白色小腿袜上全是灰印。
如月的脸被按在桌面上,眉心铃铛叮当作响。
一个残党从背后捅进她开裆内裤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今早三个男仆的精液,被媚药催出的爱液浸得湿透。
“啊啊——??在婚书上——在红木桌上——操我——我和如梦的婚书还在这张桌上——你压着我的婚书操我——操死我——我是纳兰帝国的女皇——我是凤仪阁的娼妓——啊啊——????”
如梦被另一个叛徒按在姐姐旁边,从背后捅进阴道。
她侧过头,吻住姐姐的嘴唇。
如月的手指插进如梦散乱的发丝里,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
如梦一边接吻一边探手到姐姐腿间,拨开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开始轻轻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