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把壁穴孔里那根肉棒夹得死紧——她也在他射精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张潮红的脸上,眉头紧皱又舒展,嘴唇大张着,舌尖吐出来轻轻颤抖,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那是高潮时生理性的泪腺失控。
“咕咚……咕咚……??射了……你射了……好浓……好烫……你的精液——在灌进我的食道——好热——整个喉咙——都在发烫——像喝了一碗刚出锅的浓汤——我在咽——我在拼命咽——你的精液——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部——咽下去——????”
他没有把肉棒从壁口孔里拔出来。
他记得那个漏斗——那个铜制的小漏斗,就在壁口孔的侧下方。
他伸手摸到那个漏斗,把还滴着残余精液的龟头对准漏斗口,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漏斗流进透明软管,沿着管道无声地滑下去。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到精液流下来的轨迹,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突然落在舌面上——那是他最后几滴残余,混着管道里积存的微量唾液,味道比刚才直接射在嘴里时更淡更凉,但那股温热让她知道——他还没有走,他还在壁口孔那头,用漏斗对准自己的龟头,看着自己残余的精液顺着管道灌进她嘴里。
她在黑暗中把那股液体咽下去,然后对着壁口孔说了一句:“谢谢款待——??”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这次加了两横。
壁口孔的客人一个接一个。
无双记不清自己含过多少根肉棒,记不清咽下过多少股精液,只记得每一根肉棒的形状都不一样——有的龟头偏圆,冠状沟不深,含在嘴里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有的龟头偏尖,冠状沟锋利得像刀刃,每次划过舌面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有的茎身粗短,龟头硕大,撑得她嘴角发酸;有的茎身细长,龟头小巧,能直接滑入她的喉管深处。
每一根肉棒的温度都不一样——有的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烫得她的舌面发麻;有的微凉,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让她忍不住用舌尖去暖它。
每一种形状和温度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在她的嘴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滋溜……滋溜……咕啾……咕啾……??你的鸡巴——好细——好长——能直接插到喉咙里——龟头——在我食道里——在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咙——在收缩——在夹你——像阴道一样——这是深喉——你喜欢吗——啊啊——顶到最深处了——你的龟头——在我食道里——在颤——快要射了——射吧——射进来——全都射进我喉咙里——我接着——一滴都不漏——????”
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口孔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些陌生龟头的味道。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后变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的,在高潮来临时拼命压抑呻吟时留下的。
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的液滴,每一次壁口孔里射精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一颤。
她的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每次吞咽时都会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饮精管道里精液流动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
她的壁口孔旁边,丝碧的反向饮尿管道也排起了队。
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第一个投了两枚铜板,把肉棒对准漏斗——这次不是射精,是撒尿。
尿液顺着软管穿过墙板,灌进丝碧嘴里。
丝碧在黑暗中听到软管里传来的液体流动声,那是和饮精管道完全不同的一种声音——更急更快,水量更大。
她张开嘴接住,温热的液体从软管口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尿液是淡黄色的,带着一股极淡的甜味——那是莫西族人特有的体质,寒冰血脉让他们的体液比正常人略甜。
那股甜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混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喉管往下淌,在胃里化成一股奇异的暖流。
她把尿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管滚动了好几次,最后用舌尖舔了舔软管口残存的最后一滴,用沙哑的嗓音对着壁口孔说了一句:“还是那个味道——甜的——比上次浓——你昨天没怎么喝水吧——尿太浓了对膀胱不好——下次来之前多喝点水——我给你准备冰镇的——用我的寒冰血脉——给你冰镇——??”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北堂羽的壁口孔前站着一个狼人佣兵。
狼人佣兵没有选择壁口孔——他选了壁穴孔,他那根粗壮的兽人肉棒撑开北堂羽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时,北堂羽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咆哮的嘶喊。
她的阴道内壁在兽人龟头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把茎身裹得死紧,那股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狼人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抓住壁穴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疯狂抽送。
北堂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汗水从腿根渗出,沿着小腿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和壁口孔里溢出的唾液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嘶哑而亢奋的嘶喊——“啊啊——狼人的鸡巴——就是比人类粗——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用力——再用力——操死母狗——母狗的穴——还没松——还能夹——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