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拔出肉棒后绕到壁口孔前,把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龟头塞进漏斗。
精液顺着饮精管道灌进北堂羽嘴里。
北堂羽在黑暗中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那股浓烈的兽人精液特有的腥咸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比人类的精液更浓更稠,温度更高,烫得她舌面微微发麻。
她舔了舔嘴唇,咽下最后一口,然后对着壁口孔说:“你的精液比上次那个熊人的烫——是不是狼人的精液温度比熊人高——下次带熊人来——我让他和你一起射——都射在管道里——让我尝尝——狼人和熊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小依的壁口孔上贴着她自己用星象魔力写的一行荧光小字,字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微光,每个字都像是用星辰碎片拼成的——“星象师·精液占卜·先射在我嘴里·我咽下去之后才能占卜·精液越浓占卜越准·射少了不准不退币”。
此刻操她壁口孔的是一个生意人,穿着绸缎袍子,手指上戴着三枚金戒指,看起来是从外地来皇城进货的布商。
他插在小依壁口孔里的肉棒不算粗,但龟头偏尖,每次顶到小依喉咙口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
小依的手撑在壁口孔两侧的扶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暗中微微发抖,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在龟头前端反复舔舐,舌尖每一次扫过马眼都能尝到那股略带铜臭味的先走汁——那是常年接触金属货币的人在体液中残留的特殊气味。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微光,每一次龟头撞到喉咙口时,那些碎芒就会轻轻闪烁一下。
“咕啾……滋溜……??你的先走汁——有铜臭味——你是做生意的——手上经常沾铜板——连先走汁都有铜板的味道——好特别——再射多一点——精液的味道——能告诉我你明天的运势——来吧——射进来——我在等——等着尝你的精液——看看你的星象——是吉是凶——????”
生意人被她的话刺激得龟头胀大了好几圈,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挤入喉管深处,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小依的食道。
小依闭上眼睛,舌尖在精液涌过时轻轻一卷,把那股温热的液体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味了片刻才咽下去。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星宿咒语。
然后她睁开眼,瞳孔深处泛起极淡的银蓝色微光,对着壁口孔说:“明天午时之前不要和北方来的客人签任何契约——你的精液里有水星逆行的影响——北方属水——水逆主破财——记住了吗——明天午时之后再来找我——再射一次——我帮你重新占——??”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两柱香很快燃尽。
龙一把二楼所有客人请回一楼大厅,十二个陶罐已经在大厅入口处排好了。
投铜板的环节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最终铜板最多的是无双——她的陶罐里铜板多到塞不下了。
如月站在十二个陶罐前,用筷子敲了敲无双的罐子边缘,宣布:“极乐天阁首任头牌——编号001,无双。”等候区的嫖客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无双从壁穴房里走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低头看着一楼大厅里那些为她欢呼的男人们,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不同嫖客的精液混合物,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那是刚才饮精管道里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如月让人把十二个陶罐里的铜板全部倒出来清点。
然后她宣布了头牌加冕仪式——剃毛和阴毛笔制作。
龙一从柜台后面推着轮椅出来,膝盖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搁着一把银制小剪刀、一个标有“无双·编号001·头牌阴毛笔·开业首日”的空笔杆、一小瓶精液墨水。
他让无双在大厅中央那张专门用来剃毛的矮凳上坐下来,双腿分开。
几百个嫖客围在周围,有人踮着脚尖探头,有人蹲下来从人缝里往上看。
龙一用银制小剪刀沿着无双阴阜的弧度,从阴蒂上方开始,一刀一刀地把她新长出来的细软绒毛全部剃下来。
剃下来的阴毛被他小心收集起来,每一根都放进那个标有编号和日期的丝绸袋里。
阴毛剃完后,龙一当场把那些柔软乌黑的毛发用特制的胶水一根根粘在笔杆上,制成极乐天阁第一支阴毛笔。
他在笔杆上刻下“无双·编号001·极乐天阁首任头牌·开业首日剃毛”,然后把笔放进展览室中央那个专门为头牌阴毛笔准备的玻璃展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柜台后面,记录本新的一页上写着:“极乐天阁·开业首日·头牌选拔赛·第一名:无双——铜板数:三百六十二枚。首次剃毛已完成。阴毛笔已制成。壁口孔及饮精管道使用人次:约八十人次。丝碧反向饮尿管道使用人次:约二十人次。黑穴色卡——三级。”
开业典礼结束后,头牌选拔赛的结果被龙一写在一块大木牌上,挂在一楼大厅展览室旁边最显眼的位置。
无双的名字在最上面,用朱砂描红。
木牌下方有一行小字:“下月头牌选拔赛——预约已开放——挑战者可到龟公处报名。”
无双的信徒们第二天一早就把极乐天阁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下无双阴毛笔的瘸腿老乞丐,把那支毛笔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包好,挂在脖子上,逢人就说这是圣城公主的阴毛做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