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天还没亮透,极乐天阁二楼壁穴房的墙板后面已经跪满了人。
不是客人——是女主们。
她们比客人早到了一个时辰,因为今天的活动需要提前准备。
如月站在壁穴房中央,手里拿着十二个铜铃铛,每个铃铛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用红绳串着。
这些铃铛是前天从皇城最老的那家铜器铺子里定制的,铺子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铜匠,打了半辈子铃铛,从寺庙的梵铃到妓院的床铃全都打过。
他接过如月的订单时眯着眼看了半天规格——极小,极轻,铃舌要灵敏到连轻微晃动都能响——然后抬头问了一句:“女皇陛下,这铃铛是挂在哪儿的?”如月当时正站在柜台前翻看龙一的记录本,头也没抬地回了句:“项圈上。”老铜匠沉默了片刻,低头继续打磨铃舌,再也没有问过任何问题。
此刻如月把这十二个铃铛一个一个系在每个女主的项圈上。
无双的纯白珍珠项圈、丝碧的皮质项圈、北堂羽的铜扣项圈、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的月光石项圈、如梦的粉色珍珠项圈、可馨的银色十字架项圈、小依的预言珠碎片项圈、虞凤的凤凰晶石项圈——每个项圈上都多了一个拇指大的铜铃铛。
铃铛极小极轻,但铃舌灵敏得过分,哪怕是吞咽口水时喉结的轻微滚动都会让铃舌撞上铃壁,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
如月系完最后一个铃铛,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的姐妹们——十二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壁穴房冰冷的青石地砖上,项圈上的铜铃在晨间寂静中偶尔发出极细微的脆响,像是某种诡异的晨钟。
“规矩很简单。”如月把自己项圈上的铃铛也系好——她的项圈是金铃铛项圈,加上眉心那颗铃铛,现在她身上有两颗铃铛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每被操一次,就伸手到背后摇一次铃。阴道算一次,肛菊算一次,嘴算一次——注意,嘴不是指壁穴孔,是指壁口孔。壁口孔是给你们口交用的,客人把肉棒从壁口孔伸进来,你们含住,射在嘴里算一次,射在脸上不算。乳交不算——乳交太短了,客人还没硬透就结束了,不能凑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壁穴墙板上方那一排稍大的圆孔——那是龙一专门为今天的活动新装的壁口孔。
孔径比壁穴孔略大,位置刚好对着跪在墙后的女主脸部,孔位边缘同样包着兽皮软垫,方便客人直接贴着软垫把肉棒伸进去,没有管道阻隔,龟头能直接碰到女主的嘴唇。
“壁口孔的直接口交和直接饮尿单独计分。客人在壁口孔射精,你们张嘴接住,全部咽下去,每咽一次摇一次铃。客人如果想喂你们喝尿,也在壁口孔——把龟头贴紧孔位,直接尿进你们嘴里,同样咽一次摇一次铃。这两项和壁穴孔、肛菊分开统计——壁口孔服务投币数最多的,和放尿管道一样,门口木牌上挂名字,挂一个月。饮尿投币数最多的,龙一会在展览室里专门辟一个角落展示饮尿冠军的接尿杯,杯子上刻名字和投币总数。”
“那要是客人既操了我的穴,又从壁口孔插了我的嘴射了精,再喂我喝了他的尿——这算三次摇铃?”无双问。
“算三次。但前提是——壁口孔射精和喂尿都必须全部咽下去,漏一滴扣一次摇铃。客人有权要求你们张嘴检查。如果嘴里还有残留没咽干净,客人到柜台投诉,投诉成立的话扣一次摇铃。”
“这不公平。”北堂羽举起手,她项圈上的铜铃随着抬手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兽人专场那帮狼人的鸡巴比人类粗一圈,操一次的时间能顶人类三次。我要是被兽人操,摇铃的次数肯定比你们少。”
“兽人专场另算。一个兽人算两个正字。”如月说。
“那公猪呢?”北堂羽问。
“公猪不算次数。公猪是畜生,不算客人。”如月顿了顿,补了一句,“但公猪射一次精量顶三个人类,你要是能夹到公猪射精,龙一会在备注栏里给你加一颗星。”
北堂羽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接受了一个重要的战术调整。
“还有问题吗?”如月环顾壁穴房。
丝碧举起手。她脖子上那个皮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举手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放尿算不算?”
“放尿不算。但放尿管道的投币收入单独统计——谁今天被投的铜板最多,极乐天阁门口那块木牌上就贴谁的名字,挂一整个月。”
“壁口孔喂尿呢?客人直接尿进我嘴里,也算投币收入?”丝碧追问。
“壁口孔喂尿按次计费,每次三枚铜板——比放尿管道贵,因为直接尿进嘴里比通过管道喝尿更羞辱。精液好歹是高蛋白,尿是废物。”如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讨论关税税率一模一样,“壁口孔喂尿投币数同样单独统计,挂名字,和壁口孔射精、放尿并列。”
“成交。”丝碧放下手。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再举手。
如月拍了拍手,十二个女主各自走向自己编号对应的壁穴孔位。
每个孔位都是提前分配好的——位置最好、孔径最适中的那一排留给了昨天头牌选拔赛前三名:无双、北堂羽、丝碧。
如月自己选了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孔位,传声管的另一头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太和殿的后殿,直接连通到朝堂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
今天是关税调整的最后一次朝会,她不能在壁穴房里缺席——但也不想缺席壁穴房。
她的孔位旁边除了传声管,还特意加了壁口孔——龙一昨天晚上专门帮她改装的,因为她说“朕的嘴不能闲着”。
活动开始前还有最后一个环节。
如月从壁穴孔里探出头,对着墙板那头的等候区喊了一声。
等候区里已经坐满了人——今天的客人比开业首日还多,长凳上挤得满满当当,有人甚至席地而坐,背靠着墙板等着叫号。
排队的人从二楼楼梯口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又从大厅延伸到门外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