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的柜台前围了好几层人,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号牌。
今天的号牌是特制的——不是开业首日那种普通的木牌,而是被漆成了红底金边的“壁穴二十四时辰·纪念号牌”,正面印着极乐天阁的倒十字架标志,背面印着龙一手写的编号和时段。
限量发售,每张号牌的价格是平时的三倍。
早上开售仅仅两柱香就被抢光了。
“龙一!”如月的声音穿过壁穴墙板,穿过排队的人群,穿过楼梯口,传到一楼大厅柜台上。龙一从记录本上抬起头。
“你的工作——柜台后面有个小铜锣。每听到一声铃铛,你就敲一下锣,然后在记录本上画一道正字。今天一天,你的记录本上只记一件事——正字。谁的铃声最多,谁的正字最长,谁的穴就是极乐天阁今天最值钱的穴。听清楚了吗?”
龙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那面小铜锣。
那是如月昨天从皇城戏班子里借来的——戏班子用它来配武戏里的锣鼓点,锣面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但声音依旧脆亮。
他拿起锣锤,在锣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锣声极脆极短,在嘈杂的等候区里像是一滴水落入滚油,所有人的声音都静了片刻。
然后他放下锣锤,重新拿起毛笔。
记录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页首写着日期和四个大字——“二十四时辰·正字统计”。
壁穴房里的铜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一声,是好几声——等候区的第一批客人已经涌进了壁穴房。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号牌,按照号牌上的编号找到对应的壁穴孔位。
壁穴墙板上那些圆孔,每个孔位上方都挂着身份名牌,名牌旁边新加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天活动专属的标语。
无双孔位上的标语是:“头牌·昨天被操了三十多个·今天能破纪录吗?”丝碧孔位上的标语是:“族畜·放尿管道·一铜板一杯·莫西族特供·壁口孔在旁边·射精喂尿都行。”如月孔位上的标语是:“女皇·壁穴朝政·边操边听关税争论·退朝铃由朕的阴蒂决定。”北堂羽孔位上的标语是:“母狗营统帅·兽人专精·狼人齿痕还在·欢迎舔。”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的孔位标语则是并排写着——“母女套餐·精灵三代同穴·奶奶的穴比妈咪的黑·妈咪的穴比我的紧·猜猜谁最会夹?”
标语是如梦昨晚用龙一的毛笔写的。
她趴在凤仪阁的茶桌上,一边写一边笑得粉色项圈上的珍珠叮当响。
丝碧路过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的字还是这么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所有标语都端端正正地挂在对应的壁穴孔上方,只有露西娅母女那条被改过——精灵女王半夜起来,用极细的蛛丝墨水在“奶奶的穴比妈咪的黑”后面补了一句“因为奶奶被操的次数最多”。
第一批客人几乎都是昨天来过的老嫖客——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下无双阴毛笔的瘸腿老乞丐,那个在丝碧放尿管道投过五枚铜板的莫西族流亡者,那个在兽人专场被北堂羽用大腿夹过脑袋的狼人佣兵,那个操过如月后在朝堂走廊里说“女皇今天又被操爽了”的马夫。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捏着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有的人昨天刚来过,回去之后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还没亮就又跑来排队。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的长凳上,他们和昨天一样坐在最前排,号牌上的编号都是001开头——那是昨晚如月特意让龙一预留的“忠实客户优先号”。
瘸腿老乞丐拄着拐杖走到无双的壁穴孔前。
他的拐杖是昨天新换的——原来那根用树枝削成的旧拐杖在昨天抢号牌时被人群挤断了,他拿着半截断树枝一瘸一拐地走到龙一柜台前时,龙一没说话,只是从柜台下面掏出一根半新的竹拐杖递给他,在记录本备注栏里写了句“老乞丐断杖·已补给·优先号001”。
此刻老乞丐把新拐杖靠在壁穴墙板上,从怀里掏出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放在壁穴孔旁边的投币托盘里,然后解开自己那条补丁叠补丁的破裤子。
他那根苍老的肉棒已经硬了——茎身上的皮肤皱巴巴的,龟头是暗红色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先走汁。
他用手指蘸了蘸那滴先走汁,在壁穴墙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这是他昨天无意中养成的习惯,操之前要在墙板上画个十字,像是在感谢某个已经不存在的神明让他这辈子还能操到公主。
他握住肉棒,对准壁穴孔,腰身往前一挺。
龟头穿过孔位边缘那圈极薄的兽皮软垫,挤开无双已经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无双在墙那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老乞丐的龟头——茎身不粗,龟头也不算大,但他每次插入都极慢极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他的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那些苍老的青筋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她伸手摸到项圈上的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叮当——铃声极脆极短。
一楼柜台后的龙一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一下,然后在无双的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正字的第一横。
“你今天——是第二个——”无双在墙那头轻声说,声音被壁穴墙板隔得有些模糊,但老乞丐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问第一个是谁,只是用双手抓住壁穴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缓缓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