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的身体在壁穴孔那头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前后晃动,屁股在软垫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主动收缩——不是被动地被操,而是在主动夹他,每一下都刚好在他龟头退到穴口时收紧,在他重新插入时放松。
这是她昨天在壁穴首秀里练出来的技巧——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控制来调节插入的节奏,让客人更舒服,也让快感更持久。
老乞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量不多,但温度很高,灌入子宫时让无双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把脸埋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伸手又摇了一下铃。
叮当。
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老乞丐刚把半软的肉棒从壁穴孔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无双头顶上方那个稍大的壁口孔挡板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根年轻许多的肉棒从壁口孔里伸了进来——茎身笔直,龟头是浅粉色的,包皮只裹住一半,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这是个洗过澡才来的客人,大概是铁匠铺的学徒,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炭灰痕迹。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壁口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她的嘴唇。
“壁口孔——口交——射在嘴里——别浪费。”墙板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略显紧张的声音。
无双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根从黑暗中伸来的陌生龟头。
舌尖触到马眼时,那根肉棒轻轻跳了一下,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年轻人,没碰过烟酒,体液比老乞丐的清淡得多。
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开始用力吮吸。
壁口孔的角度设计得刚好——她只需要微微仰头,嘴唇就能包裹住冠状沟。
舌尖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嗯……滋溜……咕啾……??你的鸡巴……比刚才老乞丐的嫩……龟头好软……先走汁是甜的……你没抽过烟……没喝过酒……是学徒吧……铁匠铺的?手上还有炭灰味……我闻到了……??”
那个学徒显然没受过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无双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龟头撞到喉咙口时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但她没有退开——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喉管。
她的喉管环状肌在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下已经学会了主动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
学徒在她嘴里抽送了不到一盏茶时分就撑不住了,精液量很大,浓度也高,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
“唔咕……咕……滋噜……好浓……好烫……你的精液……比老乞丐的浓多了……年轻人就是量多……全部……都咽下去了……一滴没漏……你看——”她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客人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学徒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句“谢谢”。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学徒刚走,另一个年纪更大些的客人已经把肉棒从壁口孔伸了进来。
无双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老乞丐的精液,嘴里已经含住了第二根肉棒。
她一边吞吐一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唔……这根比刚才的粗……龟头好大……冠状沟好深……嗯嗯……顶到喉咙口了……??好胀……嘴巴被塞满了……滋溜……咕啾……??你身上有马粪味……是马夫吧……刚从马厩下班?臭死了……但鸡巴好硬……操嘴的节奏好稳……比刚才那个学徒会操……你是不是操过很多女人……嗯嗯……????”
壁口孔那头的马夫没有回答,只是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壁穴孔那头又来了新客人——一个刚从马厩下班的马夫,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和壁口孔里的肉棒同时插入。
无双在两个孔之间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她体内相互挤压,壁口孔里的龟头撞到她喉咙口时,壁穴孔里的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壁口孔里的肉棒退出时,壁穴孔里的肉棒又整根没入。
这种错峰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被填满的状态,每一个体腔都没有片刻空闲。
她的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两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