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天阁开业三个月后,龙一的十根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裂口。
不是弹琴弹的——他这辈子从来没弹过琴。
那些裂口是每天凌晨打烊后清理壁穴孔边缘干涸精斑时,被钢丝刷和酒精反复摩擦磨出来的。
有些裂口已经结了淡黄色的硬痂,有些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液。
裂口边缘泛着被劣质清洁药剂反复浸泡后的苍白,像是被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
最严重的是右手食指和中指,那两根手指每天要捏着极细的棉签伸进壁口孔软垫的褶皱里清理残留的体液,指尖的皮肤已经粗糙得像砂纸。
今天是极乐天阁开业整整三个月的日子。
清晨时分,皇城钟楼的晨钟刚敲过卯时,龙一就推着轮椅上坡到了极乐天阁正门口。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从正门直接进入大厅,正门还在装修——昨天下午有个喝醉的兽人佣兵从北堂羽的壁穴孔出来时太兴奋,一拳砸碎了门框上的一块雕花木板。
北堂羽当时正在壁穴孔那头被另一个狼人操着,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汪”,算是同意。
所以此刻龙一走的是侧门。
侧门连接着极乐天阁的后勤通道,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走廊,两侧堆满了备用的毛巾、润滑膏陶罐、医用胶带卷和替换用的壁口孔兽皮软垫。
走廊尽头就是极乐天阁的核心:一楼大厅的展览室。
他推着轮椅穿过走廊时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右侧墙面上挂着的那排备用毛巾,毛巾的湿度刚好,昨晚清洗后晾了整整四个时辰,现在触手柔软干燥。
这是他的日常工作流程:每天进入大厅前先检查物资储备,确保当天的营业不会因为毛巾不够或润滑膏断货而中断。
展览室此刻只亮着两盏极暗的长明灯,光线从玻璃展柜的侧面打进来,在那些陈列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龙一推着轮椅沿着展柜之间的通道缓缓前行,手里握着一块极细的麂皮抹布,轮流行过每一个展柜,用麂皮轻轻擦拭玻璃表面的指纹印和浮尘。
第一面墙的展柜里放着无双的破处婚纱残片,那些缝补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每一道针脚都像是刻在时间里的疤痕。
婚纱残片旁边是她那条编号001-1的纯白内裤,裆部的处子血已经氧化成了暗褐色,和周围那些层层叠叠的精斑混在一起,在玻璃展柜的灯光下像一幅褪色的地图。
再旁边是丝碧的第一条深褐色硬壳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硬度已经接近皮革,用手指敲上去能发出极细微的叩响,龙一在展柜标签上画过一张硬度变化曲线图,横轴是接客次数,纵轴是裆部硬度。
第二面墙的展柜里是极乐天阁开业后新增的藏品:如月那条被捅穿的鸾凤内裤、如梦的粉色蕾丝内裤、露西娅的精灵巡逻队皮短裤、精灵女王的王室肚兜残片、北堂羽的母狗营木牌、可馨的圣种骑士精液试管、小依的血契印记碎片、虞凤的火刑柱上烧毁的长裙灰烬。
每件展品旁边都贴着龙一亲手写的标签,标签上除了日期和编号,还附了他用炭笔画的简易速写。
展览室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婚礼那天被精液浸透的红毯已经被裱框挂在墙上,下方摆着那个留影水晶,水晶里定格着如月满身精液坐在皇座上的画面。
水晶前面新添了一个小展台,台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支阴毛笔,笔杆上刻着“无双·编号001·极乐天阁首任头牌·开业首日剃毛”;一本精液内裤收藏册,每一页都贴着一小片从不同女主内裤上剪下来的裆部布料,旁边标注着日期和精液覆盖率;以及一张黑穴色卡。
黑穴色卡是这个月才新增的展品。
龙一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找来十二种深浅不一的褐色矿石粉末,混合精液和树脂,涂在十二片极薄的兽皮上,制成了一套从一级到十级的渐变褐色色卡。
一级是极淡的粉白色,对应无双初次破处时的阴唇颜色。
五级是浅褐色,对应接客约两百人次后的色素沉着。
十级是深黑色,对应理论上接客超过两千人次后才能达到的终极颜色。
这套色卡被镶嵌在一个特制的玻璃展示框里,每张色卡下方都标注了对应的女主名字和当前进度。
北堂羽的色卡已经推进到了七级,是所有女主里最高的,她的阴唇颜色在兽人精液的反复灌溉下深得比任何人都快。
丝碧紧追其后,六级,正在向七级冲刺。
冷幽幽的名字也在色卡上,但她的进度栏里画着一个圈,备注栏里写着:“待补。”
龙一把黑穴色卡展柜的玻璃擦干净,退后一步端详着那排从浅到深的褐色色卡。
他在记录本的“展览室维护日志”页上写道:“黑穴色卡展柜·玻璃清洁完毕·色卡样品无褪色。”
做完展览室的清理,龙一从侧门推着轮椅进入一楼大厅。
大厅此刻还空荡荡的,等候区的长凳整齐排列,茶几上备着免费的劣质茶水。
他把轮椅推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日期和四个字:“日常运营。”
然后他拿起鸡毛掸子,推着轮椅上了二楼壁穴房。
这是每天的第一项体力活:清理壁穴孔和壁口孔边缘残留的干涸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