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
抱起我这样一个接近一米六五的人,对他来说似乎毫不费力。
我的身体离开车斗时晃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我的身体更稳地固定在他怀里。
忍着点。他说,然后抱着我走向了那栋简陋的砖瓦房。
房子不大,两间正房加一个偏棚。
院子里堆着些农具和一捆捆干柴,角落里养着几只鸡,正在咕咕地叫着觅食。
他推开正屋的门,将我抱了进去。
屋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一张大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床头一个老旧的木柜,他把我放在炕上,垫了两个枕头在我头下,然后直起身,走到墙角拉开了柜子抽屉。
你伤得不轻,俺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些瓶瓶罐罐。
一罐脏兮兮的碘伏、用塑料袋装的纱布和创可贴,我虽然嫌弃但是总比让伤口感染发炎强。
他转身走进了偏棚,隐约间柴火燃烧哔哩吧啦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回来。
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水,水上漂着一条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边上,然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你身上这些伤口,得先把脏东西擦干净,不然会感染。我自己来,我动了动,发现连抬起来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羞红了脸摇了摇头。
没事,那就俺来,俺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他说。
他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到半干,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他从我的脸开始擦起——毛巾的温度刚刚好,不太烫也不太凉,粗粝的毛巾布面上带着热气敷在我皮肤上,很是舒服。
他擦得很慢,将凝固的血污和泥土一点一点地擦去,他擦到眼角时特意放轻了力度,将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盐渍轻轻拭去。
当毛巾离开我的脸时,原本白色的毛巾布面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灰褐色的脏污。
他把毛巾在水盆里漂洗了一下,水面立刻变得浑浊。
他伸进我的T恤领口,将毛巾从我的脖子开始向下擦拭。
我顿时害羞地说不用不用。
他的手根本没停下来,直接擦到了我的乳房。
毛巾包裹着柔软乳肉,从乳根开始向上擦拭,手掌隔着毛巾,沿着乳房的自然弧线轻轻擦过,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我用力想将他的手抽离但毛巾继续向下,擦拭了我的腹部和腰侧。
接着他将手抽出,我松了一口气。
他让我转过身,帮我擦后背。
我想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转身将T恤衫翻到上面,双臂死死抱住前面,不能给他揩油的机会。
擦完背后,他重新去换了一盆水,用一条新的毛巾帮我擦下半身。
他脱下了我那两条裤子,我死死捂住两腿之间,他这次很老实,用毛巾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膝盖一路擦到脚踝,再擦到脚背和脚底。
“小姑娘腿真白,小脚丫也白白嫩嫩的”,我害羞地别过头去,他把我的脚托在掌心里,用毛巾包住每一根脚趾,逐一擦净了趾缝里的泥土。
等到全身都擦干净了,他开始用碘伏给我的伤口消毒。
纱布蘸着深褐色的碘伏,一个伤口一个伤口地擦过去,手臂上的划伤、大腿上的擦伤、脚底的摩伤。
碘伏涂上去时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