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瓜田尽头那一片密密匝匝的苞米地,歇够了。
他解开铁链,走,去那边苞米地。
那边凉快。
我踉跄着从棚子里站起来,被他拉着走向那片苞米地。
苞米秆子比我高出不少,叶片宽大而锋利,擦过裸露的手臂留下细小的划痕。
苞米地里果然比瓜田凉快,密不透风的秆子挡住了大半阳光,地面上是松软的黄土和去年留下的枯叶。
走了大概五十米,在苞米地深处,他停住了脚步。
这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四面都是比他头顶还高的苞米秆子,像一道天然的围墙,把这块小小的空地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头顶上苞米叶交错的缝隙里漏下细碎的日光,在地上洒了一地斑驳。
有虫子在叶片间鸣叫,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啼。
就这儿吧。他转过身看着我,走到我面前,那双粗糙的手捏住了碎花布衫的下摆,向上掀了起来。
布衫被扯过我的头。
紧接着,那条肥大的短裤也被扯了下来,连同那条充当腰带的布条一起堆在了脚踝。
我就这样站在苞米地里,浑身赤裸。
正午的日光透过苞米叶的缝隙洒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每一寸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微风从苞米秆间穿过,拂过我的乳尖,拂过我那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拂过我双腿间那片被人反复践踏过的私密之地。
我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农用车声,能听到更远处村子里隐约的狗吠,而我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苞米地里,即将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民强暴。
跪着。他按了按我的肩膀,我没有动。
于是他绕到我身后,把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将我向前推。
我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面前一根粗壮的苞米秆子,才没有摔倒。
于是我变成了这样一个姿势:双手扶在苞米秆上,身体半弯着,屁股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解开了裤带,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两只手掌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垂悬在胸前的双乳。
真舍不得你这奶子。
他粗糙的掌纹刮过我敏感的乳肉,大拇指在我乳晕上画着圈,把两颗蓓蕾捻得慢慢硬了起来,有娃之后还能更大。
他揉了一会儿,一只手从胸前滑下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掠过肚脐,探入了我拼命夹紧的大腿之间。
他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试探性地按了按阴道口。
还没湿。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手抽了回去。
他退后了半步,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臀缝上,不是要进入,而是在臀缝里来回地磨蹭着。
他的双手扣着我的髋骨,控制着我的身体前后摇晃,让那根阴茎在我臀沟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
茎身上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像一根烙铁。
龟头每一次滑过我的小穴,我的阴道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苞米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盖住了我嘴里漏出来的细微喘息。
头顶的阳光被叶片切碎,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不知名的小飞虫停在我肩胛骨上,又飞走了。